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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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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04) "边和我名义上的“好朋友”暗度陈仓吗?
我开始扮演一个合格的“沈月”。
一个在车祸中受到惊吓,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,对过去记忆模糊的沈月。
这为我提供了完美的掩护。
我可以“记不起”沈月过去的社交圈,可以“忘记”她的生活习惯,甚至可以“想不起来”她和顾言之间那些甜蜜的过往。
“顾言,我总觉得……好像忘了很多事。”
我蜷缩在他怀里,用一种不安的语气说。
他立刻收紧了手臂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arange 的紧张:“忘了就忘了吧,那些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我们现在在一起。”
他在害怕。
他在害怕我想起什么?
是想起车祸的真相,还是想起他谋杀的细节?
我的专业是法医人类学,研究的是骨骼。
我相信,骨头是不会说谎的。
它们记录了一个人一生的经历,也记录了死亡的真相。
我的身体,我的骨头,现在在哪里?
新闻里说,我的遗体在西山殡仪馆火化后,安葬了。
安葬在哪里?
我需要找到我的骸骨。
那里,一定留着顾言谋杀我的证据。
一天晚上,我借口说想去看看“好朋友”林晚,试探性地问顾言:“晚晚姐……她葬在哪里了?
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顾言正在看建筑图纸的动作明显一顿。
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审视地看着我,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实意图。
“怎么突然想去看她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力。
“我……我总是做梦,梦到她。”
我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梦到她浑身是血地问我,为什么不救她……顾言,我好害怕。”
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沿着沈月这张漂亮的脸蛋滑落。
顾言的防备似乎松懈了一些。
他走过来,将我揽入怀中,叹了口气:“傻瓜,那只是个梦。
事故不是你的错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他越是这么说,我心里就越是笃定。
“可我还是想去看看她,跟她说说话,不然我心里不安。”
我坚持道,抬头用泪眼婆娑的眼睛望着他。
男人总是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。
顾言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吧。
等过几天,我陪你去。”
他答应了。
但我知道,他不会那么轻易让我接触到“林晚”。
就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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