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495338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03109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1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24) "当我在情敌的身体里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,是我自己的葬礼。
屏幕上,我深爱的丈夫正为我悲痛欲绝,转头却对我现在这张脸,许下余生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,一具传递真相的尸骨,我的复仇,从成为他的新娘开始。
1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时,我以为自己回到了法医中心解剖室的日常。
直到眼皮重如铅闸,艰难地掀开一条缝,映入眼帘的,是雪白得令人心慌的病房天花板。
“小月,你终于醒了!”
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费力地转动脖子,看到了顾言。
我的丈夫,顾言。
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,那双曾无数次在深夜凝望我的眸子,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我。
可他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。
那不是看妻子林晚的眼神,而是一种带着怜惜和崭新爱意的光。
“顾言……”我开口,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娇柔中带着嘶哑的女声。
我猛地一惊,试图撑起身体,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顾言连忙按住我,声音愈发温柔:“别动,小月,你刚做完手术。
谢天谢地,你没事。”
小月?
谁是小月?
我的大脑一片混乱,无数记忆碎片像打碎的玻璃,扎得我头痛欲裂。
我记得最后的情景是我的车子失控冲下盘山公路,金属扭曲的巨响和天旋地转的失重感,是我作为林晚的最后记忆。
我死了。
这个认知清晰而冰冷。
可我现在还活着。
病房的电视正开着,播放着本地新闻。
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报道:“著名青年建筑师顾言的妻子,我国杰出的青年法医人类学家林晚女士,于三日前因车辆意外坠崖不幸逝世,今日在西山殡仪馆举行告别仪式……”屏幕上,出现了我的黑白遗照。
照片上的我,穿着法医制服,眼神清亮,嘴角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浅笑。
而照片旁边,站着一身黑衣、面容憔悴的顾言。
他对着镜头,沉痛地诉说对我的爱与不舍,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我怔怔地看着电视里的他,又看看眼前这个为我掖好被角的他,一股荒诞至极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节节攀升上来,冻结了我的血液。
“顾言,”电视里的他声音哽咽,“晚晚是我一生的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839048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