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951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0308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44) ",沈迟开始了陀螺一样的生活。

他白天去医院附近蹲点,观察顾言和苏晴的行踪。

晚上则回到他那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,整理白天搜集到的信息,分析他们的生活规律和人际关系。

我则成了他最忠实的“眼睛”和“提醒器”。

当他因为疲惫而忽略某个细节时,我会震动刀身提醒他。

当他分析案情陷入僵局时,我会将相关的记忆碎片传递给他,为他提供新的思路。

我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。

但调查,却陷入了瓶困境。

顾言的生活,简单得像一张白纸。

医院,家,两点一线。

他不抽烟,不喝酒,没有任何不良嗜好。

偶尔的应酬,也都是和一些医学界的大佬,或者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他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。

苏晴则彻底成了顾言的附庸。

她辞去了医院的工作,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,陪着顾言出入各种高级场所,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。

看着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,我恨得刀身都在颤抖。

那本该是属于我的生活!

沈迟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
他停职的期限快到了,如果再查不出什么,他就会被彻底踢出警队。

他的积蓄也快要花光了,每天只能靠泡面和廉价的香烟度日。

好几次,深夜里,他一个人坐在黑暗中,抽着烟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挫败。

我知道,他快要撑不住了。

我也很绝望。

难道,我和他真的就只能以卵击石吗?

那天晚上,沈迟又一次对着一堆毫无头绪的资料发呆。

他烦躁地抓着头发,将一支烟点燃,又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
“妈的,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
他低声咒骂着。
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沈迟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:“是……是沈警官吗?

我……我是张远山。”

张远山!

我们的导师!

沈迟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“张教授?

您怎么会……”“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
张远山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,“我知道林默的死,不是意外。

我这里,有一样东西,或许能帮到你。

来一趟我家,快!”

电话,戛然而止。

我和沈迟对视了一眼——如果我有眼睛的话。

我们都从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里,嗅到了一丝不寻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83844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