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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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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0) ",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。
“奇怪,这创口……”老张喃喃自语。
我的心,如果还有心的话,一定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这时,顾言开口了,声音平静无波:“张老师,有什么问题吗?
林默的死因,警方不是已经初步定性为意外失足了吗?”
他的话语里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力。
他是我们医院最年轻的科室主任,是冉冉升起的外科新星,而老张,只是个快退休的法医。
老张的动作顿了顿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在报告上写下了结论:“颅骨严重性骨折,符合高处坠落伤特征。
排除他杀可能。”
绝望像冰海的海水,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们颠倒黑白,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伪装成一场意外。
而我,什么都做不了。
我的父母,白发苍苍的两位老人,在太平间外哭到昏厥。
我多想拥抱他们,告诉他们真相,可我只是一缕被禁锢的幽魂。
这时,我终于“看”清了自己所处的空间。
我附身的,是一把手术刀。
一把柳叶状的刀片,闪烁着森然的寒光,刀柄上刻着两个字母:L.M。
林默。
是我的名字缩写。
这是我成为主刀医生时,我的导师送给我的礼物,一把德国定制的、独一无二的手术刀。
它曾是我最珍爱的“战友”,我用它拯救过无数生命。
我死后,它作为我的遗物,被警方取走。
而现在,它就躺在冰冷的证物盘里,与我冰冷的尸体共处一室。
我看着顾言和苏晴在警察面前演完最后一出戏,看着他们相携离去时,嘴角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无尽的怨恨,像黑色的藤蔓,瞬间缠绕住我的意识。
我用尽全力嘶吼、挣扎,可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我只能感觉到,我所附身的这把手术刀,刀刃上的寒光似乎更冷了。
我要复仇。
我要他们血债血偿。
2我的案子很快就以“意外死亡”结案了。
我被困在冰冷的证物袋里,扔在警局证物室的铁架上,不见天日。
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,我只能通过外面警员的闲聊拼凑着外界的信息。
我听见他们说,天才外科医生林默的追悼会上,她的未婚夫顾言几度哽咽,几近昏厥,情深义重的形象感动了全场。
我听见他们说,我最好的闺蜜苏晴为了照顾悲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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