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886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0199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4) "一步,对着老师傅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老师傅,我们不是来求富贵的。

我们是来求‘艺’的。”

她脱下被泥水浸湿的外套,露出里面依旧干净整洁的旗袍,然后从随身的包里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幅字。
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林晚写的字,行云流水,风骨天成。

“晚辈林晚,自幼学书。

平生最爱用先生手作的‘千年寿纸’。

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
老师傅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惊讶。

他接过那幅字,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纸面,半晌,才叹了口气。

“你这个女娃娃,倒是个懂行的。”

那天,我们在老师傅家,喝着他自己种的粗茶,聊了一下午。

从造纸的七十二道工序,聊到文房四宝的兴衰变迁。

林晚的博学和谦逊,最终打动了固执的老人。

他不仅答应和我们合作,还把我们介绍给了其他几位隐居的非遗传承人。

就这样,我们像集邮一样,一个一个地,把那些散落在民间的“明珠”,收进了我们的“晚瑶”版图。

4. 他们的反应就在我们为了“晚瑶”四处奔波的时候,沈家父子也没闲着。

听说我们俩合伙开了公司,沈浩在一次所谓的“朋友聚会”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我俩狠狠地嘲笑了一番。

“就她们俩?

一个只会插花喝茶的老太太,一个只会在PPT上画大饼的黄脸婆,还想开公司?
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
“我敢打赌,不出三个月,她们就得把那点离婚赡养费赔个精光,然后哭着回来求我们!”

这话,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偷偷转述给我的。

她还说,沈浩已经火速和那个女助理订了婚,整天在朋友圈里秀恩爱,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过得有多幸福。

我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。

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
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空理会这些闲言碎语。

反倒是林晚,反应比我激烈得多。

她直接在她的贵妇朋友圈里,发了一段话:“有些人,自己是坐井观天的蛙,就以为天只有井口那么大。

殊不知,外面早已换了人间。

奉劝一句,与其把时间花在嘲笑别人上,不如多读读书,提升一下自己贫瘠的认知。”

下面配了一张图,是我们和几位国家级非遗大师的合影。

那几位大师,随便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82731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