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738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954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8) "了门。

一进门,挽剑再也支撑不住,喷出一口血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“挽剑!”

顾言魂飞魄散,连忙抱住她,触手一片湿黏,全是血!

她的肩膀、手掌、腹部都在流血,脸色苍白如纸。

顾言的心疼得快要窒息了,手忙脚乱地把她抱到床上,打来清水,翻出家里仅有的金疮药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他从未如此恨自己的无能,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自己受伤。

5 假凤虚凰顾言小心翼翼地剪开挽剑伤口周围的衣服,看到那狰狞的伤口和深可见骨的倒钩伤,他的手抖得厉害。

他咬紧牙关,用清水仔细清洗伤口,然后抖着手撒上金疮药。

挽剑即使在昏迷中,也疼得蹙紧了眉头,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。

顾言的心跟着一抽一抽地疼。

他笨拙地用干净布条给她包扎,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。

晚上,挽剑发起了高烧,迷迷糊糊地喊着“冷”、“疼”。

顾言把自己的被子全给她盖上,她还是冷得发抖。

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咬咬牙,脱掉外衣,躺到床上,将她轻轻搂进自己怀里,用体温温暖她。

挽剑似乎感觉到了热源,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。

顾言抱着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,心跳如鼓,却又觉得无比心安。
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道:“没事了,挽剑,没事了……我在呢……”一夜无话。

顾言几乎没合眼,时刻注意着她的情况,给她擦汗,喂水。

第二天中午,挽剑的高烧终于退了,悠悠转醒。

一睁眼,就看到顾言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庞,正一勺一勺地吹温了草药,准备喂她。

“顾言哥……”她声音沙哑。

“你醒了!”

顾言惊喜万分,连忙扶她慢慢坐起,“感觉怎么样?

还疼吗?

饿不饿?

我熬了粥……”挽剑看着他忙碌的样子,感受着身上被妥善包扎的伤口,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

她摇摇头:“不疼了。”

比起她以前受过的伤,这确实不算什么,但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呵护着,却是第一次。

喝药的时候,挽剑很乖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倒是顾言,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,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发苦。

“苦吗?”

他问。

挽剑摇摇头:“没什么味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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