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7388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954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4) "挽剑,哭得更大声了。

农妇一看挽剑和顾言是生面孔,又见挽剑面无表情,顿时警惕起来:“你们是谁?

干嘛欺负我家孩子?”

顾言连忙解释:“大娘误会了,我们是清溪村的,我去找你们村的李塾师。

刚才是孩子差点摔倒,我表妹扶了一下,可能手重了,吓到孩子了,绝没有欺负他。”

挽剑也小声补充:“我没打他。”

她真的只是轻轻拨了一下。

那农妇将信将疑,打量了一下顾言,像个读书人,语气也诚恳,再看看挽剑,虽然冷了点,但模样标致不像坏人。

她这才缓和了脸色,拉过孩子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姐姐不是故意的。”

一场小风波平息。

顾言拉着挽剑赶紧离开。

走远了,顾言才小声对挽剑说:“挽剑姑娘,以后对普通人,尤其是小孩子,动作要再轻一点……就像,就像你拿绣花针那样轻。”

他努力找了个她可能理解的比喻。

挽剑若有所思:“像拿绣花针那样轻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她想起自己一针把老鼠钉死在地上那次,好像……也不是很轻?

但顾言这么说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
到了李塾师家,两个书生在屋里谈话,挽剑就在院子里的枣树下坐着等。
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,暖洋洋的。

她看着顾言在屋里和人认真讨论的样子,侧脸专注又温和,和她记忆里那些打打杀杀的场面格格不入。

她忽然觉得,就这样真好。

如果他一直不赶她走,她就一直赖着他。

保护他,给他劈柴,磨墨,打扇,绣丑丑的帕子……顺便,喝他煮的莲子羹。

她正想得出神,忽然耳朵微微一动,听到屋里李塾师压低了声音对顾言说:“顾贤弟,你那位表妹……定过亲事没有啊?

我有个外甥,今年刚中了秀才,一表人才……”挽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
顾言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:“李兄说笑了,舍妹……她还小,暂时不考虑这些。”

“不小了不小了,可以先定下来嘛……”挽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,一块干枯的树皮被她抠得粉碎。

她很不高兴。

非常不高兴。

回去的路上,挽剑异常沉默。

顾言察觉到了,问她:“怎么了?

是不是白天吓到了?

还是无聊了?”

挽剑摇摇头,忽然停下脚步,看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879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