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468812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98867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1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568) "那年母妃被诬巫蛊,我亦被废黜太子之位赐下毒酒。
昔日跪舔我的宦官们冷眼旁观,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。
十年饮冰,我隐姓埋名于北境从军卒做起。
直至匈奴破关,帝后南逃,满朝朱紫尽成缩头乌龟。
我率三千残卒死守孤城,斩敌酋首级高悬边关烽燧。
血战中褪尽最后一丝天真,凯旋时却见龙椅上坐着吓尿裤子的皇弟。
满殿“忠臣”齐声贺新君,笑问我这个“兵卒”要何封赏。
我缓缓抽出腰间滴血的剑:“本宫只要一件东西——”“十年前欠下的债,该连本带利清算了。”
琉璃盏中,那一点澄澈金黄的鸩酒,静得没有一丝波纹。
殿内沉郁得能拧出水来,冷冽的檀香气也压不住那股子从砖缝、从梁柱、从每一个垂首躬身的身影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曾经夜夜笙歌、冠盖云集的东宫,此刻只剩下穿堂风呜咽着掠过,卷起几片残破的纱幔。
几个从前恨不能跪舔他靴尖的宦官,此刻远远站着,眼角耷拉,嘴角紧抿,那是一种精心调配出的、绝不会出错的冷漠,像戴久了的老玉,温润里透着死人般的凉。
殿门外,甲胄摩擦的声音沉闷而规律,如同催命的更漏。
宣旨太监那尖细又平板的声音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,早已扎完,余音却还死死钉在空气里:“……太子失德,暗行巫蛊,诅咒君父,天地不容……恩赐鸩酒,保全尸身……”萧玦身上那件明黄的太子常服,此刻沉得像是锈铸铁铸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看着那杯酒,视线有些模糊,殿外惨白的天光斜射进来,落在金盏边缘,刺得他眼仁生疼。
他想看看殿外,那些他曾施恩的,那些曾对他高呼万岁的,那些口口声声肝脑涂地的……目光所及,只有一片模糊的朱紫袍角,在殿门外的光影里迅速闪过,或僵滞不动,如秋日池塘里枯败的残荷。
没有声音。
一座巨大的、华丽的陵墓。
他就是正中那具还没死透的棺椁。
指尖是麻的,心口那片却烫得厉害,像被硬塞进一块烧红的烙铁,滋滋地冒着焦烟。
母妃被拖走时绝望的泪眼,父皇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,还有那些堆积如山的、荒诞可笑的“罪证”……在他脑子里疯狂搅动。
喉头猛地一甜,一股铁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769606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