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6424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78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6) "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让真相大白于天下。

“好,搭档。”

陆言的嘴角,勾起一抹夹杂着苦涩和坚毅的笑容,“那么,我们从哪儿开始?”

我引导着他的手,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。

薇薇。

林薇薇,这个看似最柔弱、最无辜,却也最恶毒的女人。

她是这个案件里最薄弱的突破口。

4我们的调查从林薇薇开始。

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。

我无法开口说话,只能通过绘画和简单的“冷热”反应来传递信息。

我们建立了一套属于我们的沟通方式。

陆言提问,我通过让笔身变热来表示“是”,保持冰冷来表示“否”。

这种方式效率极低,但却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

“林薇薇和江川是情人关系?”

陆言问。

我立刻升温。

“在你死之前,他们就在一起了?”

我再次升温。

“他们杀你,是为了你的财产?”

滚烫。

陆言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
他根据我提供的信息,重新梳理了江川和林薇薇的关系网和时间线。

但他很快就发现,这两个人做得滴水不漏。

他们在外人面前,一直保持着“姐夫”和“小姨子”的界限,直到我死后一个月,才“因为相互慰藉,走出悲伤”而走到一起。

这个时间点,掐得刚刚好,既能体现他们的“深情”,又不会引人怀疑。

至于财产,我生前确实立下过遗嘱,我名下的大部分财产和公司股份,都由江川继承。

这是我在热恋时,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愚蠢之举。

而林薇薇,作为我“唯一”的亲人,也拿到了一笔不菲的遗产。

从法律和程序的角度看,一切都无懈可击。

“没有证据。”

陆言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,“苏沁,我们现在空有真相,却没有证据。

我画的这些东西,拿到法庭上,只会被当成疯子的臆想。”

我何尝不知道。

我看着他为了我的案子,不眠不休,日渐憔悴,心里充满了无力和憋屈。

我能做的,就是不断地回忆,将我记忆中所有可能成为线索的细节,通过他的手,画出来。

我画出了林薇薇最喜欢去的一家私人会所。

我画出了她手腕上的一串看似不起眼的佛珠,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,绝不是她那点工资能消费得起的。

我画出了江川书房保险柜的密码,是我和他的恋爱纪念日。

多么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5969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