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6157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73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8) "没去,因为要照顾家里的老爹和刚新婚不久的夫人。

<但是朝廷打不过蛮子,就只能任由蛮子为非作歹。

他的夫人被蛮子看上了,他和他的老爹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他的夫人,甚至把给老爹攒的棺材本都拿了出来。

那个蛮子的小头目轻蔑一笑,告诉他们,只要跪在地上学狗叫,叫满一百声,他就放过他们。

这是耻辱啊,刻骨的耻辱,是只有拿起刀,只有用血才能洗刷掉的耻辱。

但他能怎么办呢?

他的夫人还在他们手上,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,就只能照他们说的做。

他们做了,蛮子却没打算做。

于是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夫人被凌辱,甚至自家老爹也因为阻止他们被活生生打死。

于是耻辱变成了仇恨。

当晚,他的夫人,连带着她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,一起吊死在房梁上。

于是仇恨变得刻骨,变成了活下来唯一的原因。

但他只是一个农民,只知道如何种出最好的庄稼,只知道在集市上给夫人挑选用最柔软舒适的布料做成的新衣。

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冲刷这份耻辱,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血肉滋养这份仇恨。

更不知道怎么在被仇恨吸食的只剩下一副皮囊之后,按着老爹和夫人的意愿好好活下来。

里正沉沉叹息,专注的看着在夜色中舞动的火焰。

算了,人各有命,不可强求。

将军好不容易安抚好年轻人,赶忙转移话题。

他很钦佩这个村子的人,不仅有勇气留下来,还能想出如此多的防御手段。

村子附近的陷阱一处接一处,还都不是普通的陷阱,谁来了都得吃一个大亏。

那当然啦,坐在另一个火堆旁的姑娘骄傲的接话,那些可都是我爹设计的。

她是村里铁匠唯一的女儿。

铁匠在做铁匠之前是个猎户,习过几个字,看过几本兵书,这次为了对付蛮子,把毕生所学都放在了村子周边的陷阱上,也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的,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都一股脑儿的往上堆,为了防止蛮子摸到门路还会时不时更换陷阱的位置。

他曾经拍着胸脯打下包票,说如果蛮子能毫发无损的进出,他就跟着蛮子姓。

确实,本来蛮子就自大的看不上他们,更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外竟然还有这么多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527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