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5934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694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6) "刻却冰冷地放在那里,像是最后的告别。

净身出户?

只求归还嫁妆?

她倒是撇得干净!

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瞬间席卷了谢凛!

她竟敢!

她怎么敢?!

“她人呢?!”

他低吼,声音骇人。

“少、少夫人说,文书送到,她便……便不算侯府的人了。

此刻……此刻怕是已经……”管家吓得扑通跪地。

谢凛一把揉碎那封休夫书,眼底猩红一片,旋风般冲出门,直扑东厢!

东厢院落,空荡寂静得可怕。

房门大开,里面整洁得过分,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被抹去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居住过三年。

只有空气中,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她常用的冷梅香。

她走了。

真的走了。

不是威胁,不是欲擒故纵。

她竟真的用这种决绝到近乎羞辱的方式,将那纸契约摔回了他的脸上!

谢凛僵立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央,胸口剧烈起伏,那揉皱的休夫书在他掌心攥得死紧。

窗外阳光炽烈,他却只觉得一股冰寒从脚底窜起,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。

她竟真的不要这侯府世子妃的位置了。

她竟真的……敢不要他。

沈倾走得干脆利落,如同秋风扫落叶,未在永宁侯府留下丝毫眷恋的痕迹。

除了那一纸惊世骇俗的《休夫书》和那枚冰冷的玉印。

最初的震怒过后,谢凛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与荒谬。

一个商户女,离了侯府的庇护,离了他,她能去哪里?

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伎俩,以为这样便能逼他低头?

他冷笑着将那揉皱的休书掷于地上,命管家带人去搜,定要将她“请”回来严加管教。

然而,派出去的人回报:少夫人的嫁妆车辆三日前已持对牌出城,手续齐全,无人敢拦。

至于少夫人本人,离府后并未回沈家本宅,而是入了城南一处三进宅院,那宅子地契主人名讳陌生,并非沈姓。

谢凛坐在书房,听着管家战战兢兢的回报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那封被展平后又捏出褶皱的休书就摊在一旁,像一道刺目的嘲讽。

“查。”

他薄唇轻启,只吐出一个字,冷冽如冰。

永宁侯府的势力开始悄然运转。

起初,谢凛以为这不过是沈倾不甘寂寞的小打小闹,或许靠着沈家余财置办了些产业,藏匿起来与他置气。

但随着探查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4550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