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459330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96940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5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586) "目光穿过璀璨珠光宝气,落在沈倾身上。
她今日穿一身藕荷色衣裙,样式简单,发髻上只簪一根玉簪,通身上下并无过多饰物,却自有股沉静气度,与满室奢华格格不入,又奇异地压得住。
她正微微侧着头,打量伙计递上的步摇,侧脸线条柔和而专注,仿佛那支步摇是世上最紧要东西。
他看不见她眼底有丝毫嫉妒、难堪或者愤怒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连一丝涟漪都无。
这种彻底、毫不在意的忽视,比任何怨愤眼神都更让他觉得……刺目。
他原本因苏婉柔突然靠近而微蹙的眉头,蹙得更紧些,周身气息愈发冷沉。
苏婉柔也看到了沈倾,脸上娇羞笑容僵了一瞬,眼底飞快闪过丝不易察觉敌意和得意,她下意识往谢凛身边靠了靠,声愈发柔婉:“谢大人,这支簪子……”谢凛却似没听见,他的目光仍停留沈倾那边。
沈倾似对步摇很满意,点了点头,让伙计包起来。
然后,她便带丫鬟,径直向门口走去,自始至终,没有再向他们这边投来一瞥。
经过他们身边时,她也只依礼数,微颔首,淡声道:“谢大人,苏小姐。”
语气疏离客气得如见任何一位泛泛之交。
然后,衣袂飘然,径直离去。
留下干脆利落背影。
谢凛站在原地,看那抹藕荷色身影消失银楼门口光亮里,手指无意识捻了捻。
柜台光滑琉璃表面,模糊映出他此刻冷沉面色,以及苏婉柔那张写满无措委屈的娇容。
<他忽觉,这银楼里馥郁熏香,闷得人透不过气。
回侯府,沈倾直接去书房。
非谢凛那间戒备森严主书房,而是她自己在东厢辟出的小小书房。
窗明几净,布置简单雅致,更多是各类账册、文书舆图。
她屏退左右,只留挽星门外守着。
窗扉微开,初夏的风带庭院草木清新气息送入,吹散银楼里那点令人不快黏腻香味。
她铺开一张宣纸,镇纸压平,然后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。
信是父亲心腹今日刚送来,关于江南漕运新开辟的一条私路,利益巨大,却也风险暗藏,需她最终定夺。
她提笔蘸墨,略一思忖,便开始落笔回信。
字迹清秀挺拔,却透股不容置疑决断力。
写至关键处,她腕间一顿,一滴墨汁险些滴落,她及时移开,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745479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