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5932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694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04) "所需。”

沈倾目光落在那墨迹簇新的契约上。

“既是交易,便按规矩。

三年为期。

安分守己,不损侯府清誉,期满许你携妆奁归家,予你体面。

若三年无所出……”他微顿,视线再度落她脸上,带毫不掩饰的厌弃警告。

“……视为无能,犯七出。

自请下堂,净身出户,不得有误。”

斩钉截铁,无转圜余地。

沈倾静静听着,脸上笑更真切些,眼底却结起薄冰。

她起身,步履平稳至桌边,未看条款,直扫末尾留白。

“谢大人思虑周全。”

声音轻柔却无温,“银货两讫,省却麻烦。”

她伸右手,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早已刻意弄出的细小伤口上一掐,血珠倏地渗出。

毫不犹豫将渗血指腹摁于契约画押处。

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指印,落于洁白纸笺冰冷文字上。

她抬眼迎上谢凛微蹙的视线,唇边笑意嫣然,似做极痛快事。

“何必等三年无所出?”

声线轻快,带点如释重负的嘲弄。

“谢大人若急,妾身现在就能搬,和离书妾身可代笔,不劳大人费神。”

谢凛眸光骤沉,空气凝固几分。

他看她指腹殷红和脸上灿烂无留恋的笑,眸底掠过极淡诧异,迅疾被更深冷冽覆盖。

他未发作,只冷嗤一声,似嫌提议荒谬不值一提。

收起那带血印契约,漠然转身。

“侯府有侯府的规矩。

既进门,安分待着。

记住你的本分。”

话音落,他再无停留,径直开门离去。

沉重木门合拢,闷响隔绝内外。

新房里只剩沈倾一人与那对烧得正旺却无比讽刺的龙凤烛。

她慢慢收回手,低首看指腹已干涸的血色,唇角笑意一点点淡去无踪。

抽出一方洁白丝帕,仔细用力擦拭那点血迹,仿佛要擦去所有不洁触碰与屈辱印记。

烛火将她影子拉得长长,孤零零投于冰冷墙壁。

翌日晨,沈倾准时出现于永宁侯夫人院外,候晨昏定省。

她换上身符合侯府媳妇身份的靛蓝端庄衣裙,发髻一丝不苟,簪素净玉簪。

脸上薄施脂粉,恰到好处遮掩昨夜几乎未合眼的疲惫,神情平静温顺,挑不出错。

谢凛母亲,永宁侯夫人李氏,端坐上首,接过奉上的茶浅啜一口,态度不算热络,维持表面客气。

几句不痛不痒训导提点,无非谨言慎行、恪守妇道、早日开枝散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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