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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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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0) "腥甜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昊然。
今天，不是辩解，是认错，也是澄清。”
调出三年前电子档案，清晰银行流水和项目报告投屏：“这个海外项目，我主导，失败，公司亏损八百二十七万。
是我的责任，我认。
但每一分钱进出，有据可查！
我林昊然，从未挪用公司一分公款！”
放出被污为“赌场照”的原图——明亮年会现场！
旁边是恶意裁剪调暗加赌桌背景的假图对比。
“这些赌场证据，是彻头彻尾伪造！
用心险恶！”
弹幕风向微变：“卧槽...流水清晰？”
“原图是年会！
P 图技术可以！”
“感觉有反转？
快说重点！”
就在这时！
一个乱码 ID 的匿名账号，砸下金光闪闪付费置顶弹幕：“张启山手中有铁证！
他知道所有真相！
找到他！”
张启山！
失踪三个月的元老！
他还活着？！
心猛地被攥紧！
直播结束提示音刚响，我立刻私信匿名账号。
对方冰冷回了一个坐标：城东，废弃“红星”机械厂。
“太像陷阱！”
苏清瑶脸色凝重，塞给我强光防狼手电和辣椒喷雾，“我跟你去！
不能单独行动！”
24.废弃工厂如同钢铁巨兽的残骸，弥漫着机油、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，呛得人喉头发紧。
惨白的月光从破碎的穹顶漏下，照着扭曲生锈的机器残骸，宛如森森白骨。
“张叔？
张启山！”
我的呼喊在空旷中撞出空洞的回响。
阴影里传来压抑的咳嗽。
一个佝偻的身影，扶着锈蚀的管道，艰难地挪出来。
花白头发，满脸沟壑，一道狰狞的疤痕斜贯脸庞——是张启山！
比照片上苍老了何止十岁！
“昊然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，“我就知道…你会来…”“张叔！
您还活着！”
我冲过去扶住他，触手是枯瘦臂膀的颤抖。
“赵天成……巴不得我死透呢。”
他扯出一个苦笑，眼里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刻骨的恨。
“三个月前…我撞破赵天成和那个李文博转移资产…想留证据…被发现了。
差点沉了江…命大，逃出来…东躲西藏…”他哆嗦着从怀里贴身内袋，掏出一个缠满防水胶布的黑色 U 盘，塞进我手心。
“拿着…通话录音…洗钱链条…还有…当年他们想毁掉的元老协议原件扫描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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