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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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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03) "瑶指着通缉令，“东南亚特大跨境洗钱案主犯，卷走二十多亿美金！
人间蒸发！
代号幽灵！”
指尖瞬间冰凉。
“李文博...只是他的新皮？”
“不止！”
苏清瑶飞快调出加密文件，屏幕滚动名字档案，“看这些，都是他用过的身份！
维克多·李、山本裕...每个假名背后，都连着一桩惊天诈骗案！
他是毒蛇，蜕一次皮，咬一口！”
一个个假名如刻在受害者白骨上的血印。
“他和赵天成合作，绝非为公司！”
声音发冷，“是要把这里变成新洗钱池！”
“对！”
苏清瑶用力点头，“那份空壳合同就是管道！
资金流向绝对有问题！
但...”她面露难色，“没有权限查核心银行流水，是死穴。”
我攥紧拳头：“死穴…也得捅个窟窿出来！”
14.次日，再踏陈子豪车间。
他佝偻着背给老机器上油，油污嵌满指甲缝。
见我出现，油壶“哐当”砸地。
你……还敢来？！”
声音发抖，眼神惊恐四瞟。
“张凯之前找你，问了什么？”
我逼视。
“没...没什么！
例行问生产...”他慌忙摆手后退。
“周明远被绑了。”
我捅破，“他们用照片威胁我。”
我向前一步，“陈叔，再不说实话，下一个轮到谁？”
陈子豪如被抽骨，猛蹲下去，双手插进油腻头发，肩膀剧颤，发出呜咽。
“李文博...”声音闷在膝盖里，带着哭腔，“他...不是来搞合作！
他要公司隐秘海外账户权限...说方便大额走账...其实...”他猛地抬头，布满血丝眼中是刻骨恐惧，“是洗钱！
他用我们的管道洗黑钱！”
“赵天成知道？”
我厉声问。
“他怎会不知！”
陈子豪几乎吼出，“空壳合同的钱...昨天！
已分批转瑞士匿名账户！
我...我偷看到了流水单号！”
心沉入冰窟。
他们已动手！
刚走出车间，手机就响了。
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接通，一个低沉、带着明显外国腔调的男声传来，像毒蛇在吐信：“林先生，幸会。
我是李文博。”
手指悬在挂断键上，肌肉绷紧：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合作。”
声音带着戏谑，“交出元老协议原件，我保你副董之位。
如何？”
轻飘飘如施舍乞丐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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