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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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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4) "但有迹象表明，他...非赵天成阵营。
甚至，可能是潜在盟友。”
阳光斜射，落在她案头卷宗上，镀上暖金。
我看着光影中的苏清瑶，忽然觉得，这场背水一战，或许并非孤军。
7.推开家门，昏黄灯光下，母亲独坐客厅。
灯光映着她鬓角白发，如覆薄霜。
“妈，照片上的人，认得吗？”
我递过那张老照片。
她的手明显一抖，接过。
目光扫过，眼神忽亮：“是老陈他们...你爸当年打天下的兄弟。”
她指点着：“陈子豪，管生产的硬骨头。
周明远，销售一把好手。
张启山...”声音突然卡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心一沉。
“你爸留下的东西，我翻出来了。”
她抱出一个蒙尘的生锈铁盒。
打开盒子，一沓泛黄纸张。
最上面那份协议标题如烙铁烫入眼帘——《元老持股协议》！
心脏狂跳！
翻开，白纸黑字：公司控制权变更，须全体元老一致同意，否则任何决策无效！
“这是...”声音发紧。
“是他们的护身符，”母亲叹息，疲惫中带着无奈，“也是你爸...给自己留的后路。
他早防着夺权。”
我死死攥着协议，指腹擦过签名——陈子豪、周明远、张启山。
“他们人呢？
现在在哪？”
急问。
“陈子豪还在公司，但...是空架子。
周明远前年退了，听说南方养老...”她顿住，眼神躲闪。
“妈！”
声音提高，“张启山呢？
到底怎么了？”
她嘴唇翕动，声音轻如耳语：“...张启山，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？！”
“三个月前。
说去国外考察项目...再没回来。”
她眼圈泛红，声音哽咽，“公司里...有人说他卷款跑了...可我不信！
你张叔不是那种人！”
“我去找陈叔！”
8.次日清晨，我冲到郊外生产基地。
陈子豪的办公室缩在巨大车间角落，铁皮棚子闷热如蒸笼。
他伏在油腻桌上写东西，抬头见我，笔“啪嗒”落地，脸色骤变：“昊然？
你...怎么跑这儿？”
“陈叔，我需要您帮忙！”
我直接将协议拍在桌上。
他扫一眼，明显一愣：“这东西...你从哪弄来的？！”
“我爸留下的。”
我紧盯着他，“赵天成正掏空公司！
陈叔，您不能再装聋作哑！”
陈子豪死死盯着我，眼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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