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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是父亲与几个陌生男人，背面日期显示是十年前。
我捏着照片，手心沁汗。
这就是“元老协议”？
手机突然响起，陌生号码。
迟疑片刻，接起。
“林昊然，我是苏清瑶。”
苏清瑶是我的大学同学，曾经是我们集团公司的法律顾问，现如今经营着一家自己的律所。
“怎么想起我来了？”
我疑惑地问道。
她略过问题：“我看到新闻了。
赵天成动手了？”
我喉咙发紧，沉默。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平静的语气，却如一道光劈开浓黑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律所。”
“等我。”
苏清瑶的律所蜷在老城深巷，门脸陈旧，招牌斑驳。
推开门，她埋首文件堆后，金丝眼镜滑落鼻尖。
抬头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坐。”
她指指对面椅子，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赵天成勾结李文博，签巨额空壳合同，掏空公司。
如今借机把我架空了。”
我推过手机里的合同照片。
她放大细看，眉头紧锁。
“李文博...”她摘下眼镜，揉揉眉心，“这人水极深。
我经手过沾他的案子，被压下去了，背景很硬。”
她看向我，眼神凝重：“昊然，你处境比你想象的更危险。
他们敢把你从上面拉下来，要么握有彻底压垮你的牌，要么...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我攥紧拳头：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收集铁证，步步为营。”
她异常冷静，“赵天成经营多年，盘根错节，稍有异动他立刻察觉。
李文博精于钻法律空子，抓他把柄，难。”
她起身倒水，话锋一转：“但机会不是没有。
你父亲那张照片上的人，很可能是关键。
元老协议，多半与他们有关。”
我心头一跳：“你知道元老协议？”
“听过传闻。”
她点头，“当年你父亲创业，与几位元老签过特殊协议，条款成谜，但传闻...它能动摇公司控制权。
找到它，才有翻盘希望。”
她沉稳的目光让我紧绷的弦稍松。
“清瑶，谢了。”
她嘴角微弯：“朋友之间，不必客气。”
神色复又严肃：“还有个消息。
公司有个神秘股东，持股不少，一直隐身。
但我查到，他最近在持续增持...时机微妙，像在等某个节点。”
我一怔：“神秘股东？
是谁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
她摇头，“信息多重加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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