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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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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76) "去,眼前发黑,却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紫珠,它在火里闪着幽幽的光。
这时,黑煞和狼头妖醒了,嘶吼着朝我扑来,黑煞的爪子上还冒着黑烟。
我拼尽全力抓起紫珠,珠子的光芒瞬间裹住我,像层软软的茧,伤口的疼好像都轻了。
黑煞的爪子刚碰到光,就被弹飞出去,"嗷" 地叫了一声,狼头妖更惨,被光芒烧成了一撮灰,风一吹就散了。
云姑赶过来时,黑煞正躺在地上挣扎,身上的黑鳞一片片往下掉。
我举起紫珠,光芒像条银鞭抽在他身上,他惨叫着化为黑烟,连点渣都没剩。
"我们赢了。
" 云姑扶住我,声音却发颤。
我低头看向水面,倒影里的人满脸伤痕,左边的脸颊几乎烧得没了皮,原来那双被石根夸过 "像月溪水" 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一只还能看见东西,另一只被烧得只剩下个窟窿。
我摸着自己的脸,忽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就哭了,眼泪掉进水里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云姑看着我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:"是我害了你......"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像被风吹散的烟,化作张金丝面纱落在我手上,"这面纱能遮伤,也算我...... 补偿你。
"回村的路走了三天。
我不敢走大路,怕吓着人,专挑长满茅草的小径,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脚,冰凉冰凉的。
越靠近村子,心越慌,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,跳得我胸口疼。
远远看见村口的老槐树时,我看见娘正坐在树下,头发全白了,像落了场雪,背驼得像座桥,手里拿着件没织完的靛蓝布衫 —— 是我被掳走那天穿的颜色,线团滚在脚边,沾了层土。
我刚想喊 "娘",却看见几个姑娘走进村头那座新盖的小庙。
那庙是用青砖木梁盖的,看着还挺新,匾额上写着 "晚禾祠",三个字漆得鲜红。
庙里的泥像塑的是我,梳着双丫髻,穿着靛蓝裙,眉眼弯弯的,正是我没被掳走时的模样,嘴角还带着笑。
"晚禾姐,你在天上还好吗?
" 是春桃的声音,她跪在蒲团上,手里捧着束山丹丹,花瓣有点蔫了,"石根哥腿好了,总在你常去的溪畔坐着呢,手里还攥着你送他的那个布荷包。
"另个姑娘说:"姐,你放心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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