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5724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64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2) "绿锦袍,腰间的玉坠子闪着冷光。

他望着我,眼神像看一件精心雕琢的器物——没有心疼,没有怜惜,只有满意,像木匠看见自己雕的菩萨终于成型。

"云烟,"他走过来,用帕子擦我嘴角的污渍,"百姓说你是观音下凡。

"他笑了,嘴角扯出一点弧度,"很好,这样他们就会相信,我是菩萨选中的人。

"我盯着他的眼睛,突然想起当乞丐时,他给我擦脸的样子。

那时他的手很暖,现在却冷得像块玉。

我摸了摸脸上的面巾,想起他说的"遮住所有瑕疵",原来我不是云烟,不是他的妹妹,只是他的工具,是他用来安抚民心的观音像。

那天晚上,我坐在梨香院的台阶上,摸着自己的脸。

月光照下来,我看见自己的影子:穿着的素纱裙,像菩萨座前的莲。

可我知道,我心里的泥还在,像发臭的流民营,像我当年啃的树叶,像萧景渊眼睛里的野心——永远都擦不掉。

风掀起我的裙角,我想起萧景渊说的"观音目",突然笑了。

原来我从来不是闺秀,不是菩萨,只是他手里的一把钥匙,用来打开百姓的心,打开他的野心。

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,我摸了摸发间的珍珠簪——那是他给我的,说"观音要戴珍珠,像菩萨头上的佛光"。

我把簪子拔下来,扔在地上,听见清脆的响声,月光照在簪子上,闪着冷光,像萧景渊的眼睛。

我站起来,拍了拍裙角的灰尘,走向书房。

我要告诉他,我不是观音,不是他的工具。

我是阿丑,是那个流民营的阿丑,是那个会哭会疼会害怕的阿丑。

可当我推开门,看见他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奏折,眼睛里闪着野心的光。

他抬头看见我,笑了:"云烟,过来。

"他招了招手,像叫一只听话的猫。

用我的悲悯,换取百姓的感恩——“活菩萨”“三皇子仁德”,这样的声音渐渐响起。

我知道,我是他最趁手的那把刀,刀柄是观音相。

我十六岁那年,他登基为帝。

宫宴的喧嚣还在殿外盘旋,御书房的门却像一道鸿沟,把里面的人隔绝在权力的寒潭里。

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我跪得笔直,额头贴地的力度几乎要把青砖压出痕迹。

宫宴的乐声从殿外飘进来,可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4183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