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5724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64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0) "十岁那年,萧景渊从流民堆里捡到我。

他站在阳光下,清冷沉静,宛如天神降临。

他说我眼睛像落难的观音,该坐在金殿里普度众生——于是我不眠不休替他治瘟疫、攒民心。

十六岁,他登基那夜,我跪请远嫁镇北侯。

他掐着我下巴笑:“好,朕的观音该去渡最难的劫。”

三年后边关传遍我与慕容衍的恩爱轶事。

他却突然扣住我的夫君,逼我回京,将我困在牢笼,在温泉池底咬着耳垂逼问:“是他让烟儿舒服,还是朕?”

我逃一次,他断慕容衍一指。

直到慕容衍浑身是血闯进来,我一刀抵在自己喉间:“萧景渊,要么放我们走——要么留一具你亲手养大的观音尸。”

1 痛像被拆碎了,又勉强拼凑起来,每一次试图蜷缩,都会被身后不容抗拒的力道打开,更深地摁进锦褥里。

龙涎香混着情欲蒸腾出的汗气,沉甸甸地压下来,无孔不入,是这间华贵内殿里唯一的味道,也是他身上唯一的味道。

萧景渊的吻,或者更确切地说,是啃咬,落在我的后颈,沿着脊骨一路向下,带着一种近乎凌迟的缓慢和专注。

他不允许我躲,也不允许我出声,只用滚烫的胸膛熨贴着我冰凉的背脊,仿佛这样就能将两块截然不同的碎片熔铸在一起。

“皇兄……”破碎的音节溢出喉咙,连我自己都辨不出这是哀求还是绝望的提醒。

提醒他,也提醒我自己,那横在我们之间的,他亲手划下的身份鸿沟。

他动作一顿,随即更重地撞进来,低哑的笑声震动着我的耳膜:“皇兄?

方才在浴池里,烟烟可不是这么叫的。”

浴池……氤氲的水汽,滑腻的池壁,无处可逃。

他把我困在池边,一遍遍逼问,唇舌与手指并用,非要榨出一个答案。

那些水到现在好像还堵在胸口,闷得人发慌。

意识在混沌里浮浮沉沉,如同沉溺于无边的墨色深渊,忽而一个趔趄,便坠进了十年前那个蒸得人透不过气的午后。

京城外的流民营像团发臭的烂棉絮,腐味裹着暑气直往肺里钻,混杂着汗馊和粪便的酸臭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

我缩成小小的一团,蜷在母亲凉得像块旧粗布的身子旁,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皮肤枯槁如风干的树皮。

肚子里的饥饿像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4181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