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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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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204) "恭敬，金属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像在确认自己的语气是否得体。
陈默转过身，第一次直视那双蓝宝石眼睛。
他看到了路明远的记忆，看到了自己十年的隐忍，看到了被篡改的认知里藏着的真相。
他微微颔首，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话：“给我泡杯咖啡，82 度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仿生体数据库里的某个开关。
它立刻挺直身体，做出一个标准的躬身姿势，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 “咔嗒” 声，声音里带着绝对的顺从：“好的，主人。”
仿生体转身走向厨房，脚步平稳而熟练。
它从橱柜里拿出埃塞俄比亚产的阿拉比卡豆，放进咖啡机，设定好温度 ——82 度，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。
咖啡机运转的声音里，陈默端起桌上的红茶，看着窗外的雨景。
铁锈味的雨已经停了，天边露出一抹淡淡的晨光。
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雏菊花纹。
他想起路明远生前总说 “永生是最伟大的权力”，却忘了，真正的权力，从来不是掌控自己的生命，而是掌控别人的认知。
咖啡机 “滴” 的一声响，咖啡好了。
仿生体端着咖啡走过来，动作轻柔地把杯子放在陈默面前，蓝宝石瞳孔里映着陈默的身影，像过去十年里，陈默看着路明远的样子。
陈默拿起咖啡杯，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 ——82 度，不多不少。
他抿了一口，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开，却没让他皱一下眉。
窗外，新上海的霓虹重新亮起，那些摩天楼依旧矗立着，只是这一次，它们的主人，换了人。
雨声已经停了，实验室里只剩下咖啡机的余温和仿生体平稳的呼吸声。
陈默看着杯底的咖啡渍，突然想起 2099 年那个贫民窟的雨夜 —— 路明远把风衣披在男孩身上时，眼里的光，或许才是他真正该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。
<可惜，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了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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