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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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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04) "我去回大娘子,把你拨去大公子院里铺床叠被?
""就是就是," 拧干床单的婆子也跟着笑,皱纹里堆着促狭,"听说大公子房里还缺个暖脚的呢。
"小丫鬟的脸 "腾" 地烧起来,手里的裙子差点掉进脚边的水盆,慌得直跺脚:"你们胡说!
我只是觉得大公子武艺好......""武艺好?
" 一个清冷的女声插进来,晾着素色中衣的中年女人转过身,她的手指纤长,将衣摆抻得笔直,"还不是因为七公子每次都故意输给大公子,如果不是七公子每次故意......"“啐!”廊檐下纳鞋底的周妈妈突然啐了口:"姜丫头休要胡言!
咱们做下人的,哪能编排主子?
七公子就算是故意输,那也是打不过大公子!
" 她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戳得又快又狠,"嫡庶有别,大公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,七公子争得过吗?
"“我家七哥那是谦让有礼,不屑与你家大公子挣抢。”
姜姐将衣架往竹竿上一挂,铁钩撞出 "当啷" 一声。
“笑死了,大公子还需要挣吗?
他作为嫡子日后一切自然都是他的。
只怕某些人表面谦恭有礼,背后可是努力得很呢!”那位姜姐未答话,晾完衣服径直走了。
“哼!”临走,那位廊檐下歇脚的周妈妈还送了个大白眼。
我觉得周妈妈这鼻孔里 "哼" 出的气能吹飞她手里的针线。
11.我缩在墙角的阴影里,指甲掐进掌心。
七公子方砚…… 这个名字在记忆里很模糊,只记得他总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在花园的角落里看书,连丫鬟路过都懒得抬头。
母亲还在时,曾说过七公子的生母原是账房先生的女儿,被父亲收房后没两年就病逝了,在府里比我们母女还要不起眼。
回到破屋时,竹席上的潮气似乎更重了。
我摸着床板上凸起的木纹,突然笑了。
母亲总说我性子太烈,不像她能忍。
可忍了半生的她,最后只落得个客死山村的下场。
这回,我不想忍了。
或许,该找个机会,会会这位 "故意输" 的七公子。
12.方府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了。
今日给老太奶奉茶的时候,听到父亲说到钱周转不开的事情。
方府的生意主要是靠纺织。
近些年纺织大批量生产,大量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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