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4301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427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4) "语,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:“这伤……来自刀兵,绝非岁月。”

一种沉重的不祥预感,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,无声地压了下来。

修复工作艰难推进。

数日过去,林薇终于清理到琴腹深处。

当用特制的微型内窥镜探入一个极其隐蔽的共鸣腔角落时,镜片反射的光斑里,赫然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异样凸起。

她的心猛地一跳,指尖的动作瞬间停滞。

屏住呼吸,她换上更精密的工具,一根细若牛毛的金属探针,带着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和敬畏,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那处凸起。

它被一层薄薄的、与琴木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陈年胶质物覆盖着。

探针尖端轻柔地刮擦、试探,终于,一小片胶质被剥离,露出下方一个细小的缝隙。

时间仿佛凝固。

她全神贯注,镊尖探入缝隙,极其缓慢、极其轻柔地往外牵引。

一卷细小的、色泽沉暗如凝固血液的纸卷,带着尘封数个世纪的沉重与悲怆,一点一点,从琴腹的幽暗深处被请了出来。

纸卷在柔和的灯光下被极其缓慢地展开。

纸色是那种经历了漫长氧化和血液浸染后的深褐近黑,脆薄如蝶翼,仿佛轻轻一触就会化为齑粉。

上面是用某种尖细之物蘸着浓稠液体书写的字迹,笔画细瘦如刀锋,却带着一种穿透纸背的凌厉与绝望。

那液体早已干涸发黑,但林薇鼻端似乎又萦绕起那股淡淡的、来自数百年前的铁锈腥气。

字迹清晰得令人心悸:“豺狼裂焦尾,玉碎溅寒霜。

宁碎焦尾,不媚豺狼!

——清徽绝笔”“宁碎焦尾,不媚豺狼!”

短短十字,如八记重锤,狠狠砸在林薇心上。

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瘦弱的女子,在最后的绝境中,咬破指尖,或是以断刃割破肌肤,蘸着自己温热的血,在仓促间写下这字字泣血的誓言。

那“不媚”二字,笔画转折处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决绝,是对强暴最凛然的不屈与控诉。

署名“清徽”,一个从未在正史中留下任何痕迹的名字,此刻却带着血与火的气息,穿透数百年的尘埃,直刺林薇的灵魂深处。

“‘清徽’……”林薇低喃着这个名字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纸卷上那干涸的血字,一种莫名的、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指尖窜入心房,让她猛地瑟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1963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