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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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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1429) ",晕开了早已干涸的丝线。
后来,我听说温景然在岭南平定了叛乱,被新帝召回长安,官至宰相。
有人劝他娶妻,他总是笑着摇头:"我在等一个人。
"我没有去找他。
经历了这一切,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沈清辞。
我背上的疤痕,我身体里残留的狐妖气息,都在提醒我那段血淋淋的过往。
我离开了长安,去了青崖山。
老和尚说,那里的狐狸很有灵性。
在青崖山深处,我找到了一个山洞,洞口开满了白茉莉。
我在洞里住了下来,每日看云起云落,听狐鸣狼啸。
有时,我会对着月亮弹琴,弹的还是那曲在重阳宴上打动元昭帝的曲子。
我不知道沈贵妃有没有回来过,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这山中修炼。
或许,她早已魂飞魄散;或许,她正躲在某个角落,看着我这个占据了她一段记忆的人类。
又是一个暮春,柳絮飘进山洞时,我正在绣一幅新的绣品——一只狐狸,站在宫墙上,望着漫天烟火,眼底是化不开的孤寂。
绣完最后一针时,我仿佛听见洞口传来一声银铃响,像极了那只狐妖赤足上的铃铛。
我抬起头,看见洞口站着一只雪白的狐狸,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我,嘴角似乎噙着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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