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4179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408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2) "!

"元昭帝脸色一沉:"沈爱卿,你这是何意?

"沈贵妃——现在该称她沈贵妃了——掀开轿帘,声音带着一丝冰冷:"父亲,女儿能得陛下垂爱,是沈家的荣耀,您为何要推辞?

"父亲抬起头,老泪纵横:"你不是清辞!

我的清辞不会这样......""父亲说笑了。

"沈贵妃打断他,语气轻描淡写,"女儿只是长大了。

"元昭帝不耐烦地挥手:"沈爱卿老糊涂了,送沈尚书回府静养!

"父亲被侍卫架走时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的绝望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。

我知道,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
那个从小教我读《女诫》、教我写"清白"二字的父亲,此刻正被他最疼爱的女儿逼入绝境。

沈贵妃的权势越来越大。

元昭帝几乎夜夜宿在碎玉轩,朝堂上的事,无论大小都要问她的意见。

她推荐的官员,很快就能升迁;她厌恶的大臣,不出半月就会被寻个由头罢黜。

温景然就是在这时被贬的。

他在翰林院时,曾弹劾过沈贵妃提拔的户部侍郎贪赃枉法。

沈贵妃没说什么,只是在元昭帝面前提起:"温编修年轻气盛,或许该去地方上历练历练。

"三日后,温景然被贬为岭南节度使判官。

离京那天,他穿着青色的官服,站在城门外等了很久。

我知道,他是想再见我一面。

沈贵妃却下令:"绕路走,别让不相干的人挡了道。

"马车驶过城门时,我从车窗的缝隙里看见他孤单的身影,风掀起他的衣袍,像一只折翼的鸟。

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无法呼吸。

沈贵妃感受到我的情绪,嗤笑一声:"人类的情爱,真是廉价。

"她开始干预更重要的事。

先是主张加征江南的茶税,引得民怨沸腾;又建议削减边军的军饷,导致边防松弛。

兵部尚书联名三位将军上书劝谏,被元昭帝以"结党营私"的罪名打入天牢。

行刑那天,长安城飘起了雪。

沈贵妃站在宫墙上,看着刑场的方向。

我看见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。

"你到底想毁了这个王朝吗?

"我嘶吼着。

"毁了?

"她转头,对着虚空微笑,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,"我只是在加速它的腐烂。

这天下,本就不该是这样的。

"她的话让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71561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