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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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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元昭帝脸色一沉:"沈爱卿,你这是何意?
"沈贵妃——现在该称她沈贵妃了——掀开轿帘,声音带着一丝冰冷:"父亲,女儿能得陛下垂爱,是沈家的荣耀,您为何要推辞?
"父亲抬起头,老泪纵横:"你不是清辞!
我的清辞不会这样......""父亲说笑了。
"沈贵妃打断他,语气轻描淡写,"女儿只是长大了。
"元昭帝不耐烦地挥手:"沈爱卿老糊涂了,送沈尚书回府静养!
"父亲被侍卫架走时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的绝望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。
我知道,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那个从小教我读《女诫》、教我写"清白"二字的父亲,此刻正被他最疼爱的女儿逼入绝境。
沈贵妃的权势越来越大。
元昭帝几乎夜夜宿在碎玉轩,朝堂上的事,无论大小都要问她的意见。
她推荐的官员,很快就能升迁;她厌恶的大臣,不出半月就会被寻个由头罢黜。
温景然就是在这时被贬的。
他在翰林院时,曾弹劾过沈贵妃提拔的户部侍郎贪赃枉法。
沈贵妃没说什么,只是在元昭帝面前提起:"温编修年轻气盛,或许该去地方上历练历练。
"三日后,温景然被贬为岭南节度使判官。
离京那天,他穿着青色的官服,站在城门外等了很久。
我知道,他是想再见我一面。
沈贵妃却下令:"绕路走,别让不相干的人挡了道。
"马车驶过城门时,我从车窗的缝隙里看见他孤单的身影,风掀起他的衣袍,像一只折翼的鸟。
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无法呼吸。
沈贵妃感受到我的情绪,嗤笑一声:"人类的情爱,真是廉价。
"她开始干预更重要的事。
先是主张加征江南的茶税,引得民怨沸腾;又建议削减边军的军饷,导致边防松弛。
兵部尚书联名三位将军上书劝谏,被元昭帝以"结党营私"的罪名打入天牢。
行刑那天,长安城飘起了雪。
沈贵妃站在宫墙上,看着刑场的方向。
我看见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。
"你到底想毁了这个王朝吗?
"我嘶吼着。
"毁了?
"她转头,对着虚空微笑,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,"我只是在加速它的腐烂。
这天下,本就不该是这样的。
"她的话让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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