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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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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970) "定。
“那是我对老板的……敬仰之情。”
她没再追问，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秦秘书，你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离他远一点吧。”
“他很危险。”
我不知道苏天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。
是在宣示主权？
还是在……提醒我？
我从咖啡厅出来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回到公司，陆渊已经下班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，发了很久的呆。
晚上，我还是去了陆渊的公寓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。
是履行“抱枕”的职责？
还是……想见他？
我做了晚饭。
这次，我特意做得淡了一点。
他回来的时候，带着一身酒气。
应该是去应酬了。
他看到我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？”
他揉了揉眉心，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忘了。”
他脱下西装外套，扔在沙发上。
扯了扯领带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烦躁。
他没吃饭，直接进了卧室。
我跟了进去。
他把自己摔在床上，闭着眼睛。
眉头紧锁。
我倒了杯温水，递给他。
“陆总，喝点水吧。”
他没接，也没睁眼。
只是说：“帮我按按头。”
我只好放下水杯，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伸出手，轻轻地帮他按压太阳穴。
他的头发很软，触感很好。
我离他很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。
混合着他本身好闻的雪松气息。
形成一种……很奇特的味道。
很催情。
我的心跳，又开始不规律了。
“今天，去见苏夏了？”
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含糊。
“嗯。”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我想起苏夏那句“离他远一点”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实话。
“她让我离您远一点。”
陆渊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睁开眼睛。
眼底，一片清明。
不像喝醉的样子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10.我怎么想的？
我也想离你远一点。
可是，我好像……做不到了。
我的心，已经不受我控制了。
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只是低着头，继续帮他按摩。
气氛，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秦念。”
他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力道很大，捏得我有点疼。
他翻身坐起，把我压在了身下。
浓烈的酒气，扑面而来。
“回答我。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，执拗地问。
“你想不想，离我远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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