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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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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8) "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伤了我的眼睛。
三个月前……他握着别的女人的手。
而我,对此一无所知。
甚至在他“死”前几个小时,还在为他的又一次缺席生日而暗自神伤。
沈叙白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
悲伤的潮水尚未完全将我淹没,一股更加强烈、更加冰冷的愤怒和恨意,如同毒蛇的信子,开始在我心底嘶嘶作响。
我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照片里那枚象征着我们婚姻的戒指,戴在他手上,却握着另一个女人。
眼泪终于汹涌而出,不再是震惊的茫然,而是被欺骗、被背叛的屈辱和尖锐的疼痛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
死?
沈叙白,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?
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,重重地砸在车窗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高铁在雨幕中穿行,载着我,驶向一个丈夫的葬礼,也驶向一个巨大谎言的漩涡中心。
我的三十岁生日礼物,真是……别开生面。
第二章葬礼上的“未亡人”江晚舟高铁抵达时,雨势未减。
这座沈叙白出生、成长,却很少向我提及的城市,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,空气粘稠而压抑。
婆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催,语气一次比一次不耐烦。
“到了没有啊?
人都到齐了!
就等你了!
你怎么这么磨蹭!
当老婆的一点心都没有!”
我拖着行李箱,站在出站口,任由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。
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眼底翻涌的情绪,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市殡仪馆。”
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太过明显,他叹了口气,没多问,默默打开了雨刷。
殡仪馆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,撑着黑伞的人影进进出出,气氛肃穆而沉重。
我刚下车,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、眼睛红肿的中年女人就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你可算来了!
磨磨蹭蹭的!
快进去!
亲戚们都等着呢!”
是婆婆沈美娟。
她脸上有泪痕,但更多的是焦躁和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怨怼。
她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在我素面朝天、只简单挽起头发的脸上停顿了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,“你就穿成这样?
连妆都不化?
像什么样子!
给叙白丢人!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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