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3507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316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46) "的死局。

但我,顾念,除了逻辑,还有别的东西。

那就是我对人体构造的极致了解。

我看着李晓月,忽然笑了。

“你的作品,还是有瑕疵。”

我说。

李晓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这句话,和我在审讯室里对苏哲说的,一模一样。

这是她最在意,也最无法忍受的评价。

“你胡说!”

她尖叫道。
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
我举起手中的打火机,靠近自己手腕的动脉处,“你知道吗?

如果用这个温度,持续灼烧桡动脉3.5秒,会导致动脉血管痉挛性闭锁,造成前臂肌肉缺血性坏死。

但这个过程,不会立刻致死。”

我一边说,一边冷静地看着她。

“而更有趣的是,这种疼痛,会刺激人体的迷走神经,产生一种短暂的、类似濒死体验的幻觉。

我想,这比单纯的烧死,更有艺术感,不是吗?”

我的话,像一个魔咒,瞬间攫住了李晓月全部的注意力。

她是一个追求极致艺术的疯子。

而我,给她提供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,更极致、更病态的艺术形式。

她的眼神,从疯狂,变成了好奇和渴望。

她下意识地,向前探出了半个身子。

就是现在!

“开枪!”

我用口型,无声地喊出这两个字。

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窗户玻璃应声而碎。

一颗子弹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精准地穿过了李晓月的眉心。

她脸上的表情,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的错愕和不解。

身体,像一滩烂泥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一切,都结束了。

我丢掉打火机,冲过去解开陈教授身上的绳子。

他安全了。

我紧绷的神经,终于在这一刻,彻底松懈下来。

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席卷而来,我眼前一黑,向后倒去。

最后失去意识前,我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。

鼻尖,是熟悉的,淡淡的烟草味。

是沈泽。

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,没有尸体,没有解剖刀,也没有冰冷的拘留室。

只有一片温暖的阳光,和我收藏室里,那具完美的骨骼标本。

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
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床单,空气中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沈泽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他应该是很久没合眼了,下巴上长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
但他看到我醒来,那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9175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