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3506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316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84) "准我们。

苏哲举起双手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不适的微笑。

“警察先生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

我是一个艺术家,怎么会杀人呢?”

他被戴上手铐,押上警车,全程都表现得异常配合。

然而,在审讯室里,他却像换了一个人。

无论沈泽怎么问,他都一言不发,只是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,悲伤地看着我们。

仿佛我们才是不可理喻的罪人。

僵持了三个小时,审讯没有任何进展。

“让我跟他谈。”

我对沈泽说。

沈泽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我走进审讯室,在苏哲对面坐下。

我没有问他案情,而是开口道:“你的画,构图有严重缺陷。”

苏哲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
“子宫壁的厚度,你画错了。

按照孕32周的标准,肌层厚度应该在5-8毫米,而你画的,目测超过了15毫米。

这会导致胎盘血液供应不足,胎儿会因为缺氧而窒息。”

我平静地陈述着,像在进行一场学术研讨。

“还有,你植入的那只猫,品种是孟买猫。

这种猫虽然通体纯黑,但瞳孔颜色应该是金黄色或紫铜色。

而你画里的猫,瞳孔是绿色的。

这是常识性错误。”

苏-哲脸上的微笑,终于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。

“你懂什么!”

他低吼道,“你只是个匠人!

一个摆弄尸体的屠夫!

你根本不懂艺术!”

“我懂解剖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也知道,李晓月在哪里。”

听到李晓月的名字,苏哲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破绽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他很快恢复了镇定。

“你知道。”

我肯定地说,“你和她,是共犯。

但你更自私。

你把她藏了起来,自己站到台前,享受所有的聚光灯。

因为在你的剧本里,你才是唯一的主角。”

我观察着他的微表情,他的眼轮匝肌在不自觉地收缩,这是压抑愤怒的典型表现。

“你爱她吗?

不,你不爱。

你只是在利用她。

利用她对你的崇拜,利用她在法医中心的便利,帮你完成你那场拙劣的表演。”

“你闭嘴!”

苏哲终于爆发了,他猛地站起来,双手砸在桌子上,镣铐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你根本不配谈论我们的感情!

晓月是我的缪斯!

她是我唯一的知己!

她理解我,崇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9173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