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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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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4) "生下双胞胎女孩时失望的表情，和得知可以"处理"掉一个时眼中闪过的冷酷。
"啊！
"我痛苦地捂住头，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。
"怎么了？
"林墨扶住我，她的手冰冷刺骨。
"我看到了...奶奶...她..."我无法完整地表达我的感受，那些画面太真实，太残酷。
"别管那些！
快走！
"林墨拉着我向门口飘去。
就在这时，床上的奶奶突然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。
我和林墨同时屏住呼吸，一动不动。
奶奶翻了个身，继续沉睡。
我们趁机溜出房间，轻轻带上门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我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手中的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，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"把它藏在哪里？
"我问林墨。
她飘到窗边，指向后院的古井："那里。
林家老宅建成的时候就有了，据说很深，从来没有人下去过。
"我点点头，将玉佩放进一个黑色的小布袋里："明天晚上，等所有人都睡熟了，我们把它扔下去。
"林墨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，身影渐渐变得透明："做得好，姐姐。
明天...明天他们就会发现玉佩不见了，家里会大乱的。
奶奶会怀疑所有人，父亲会大发雷霆，母亲会更加惶恐...这个家，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了。
"她的声音越来越远，最终消失在空气中。
我坐在黑暗中，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布袋，玉佩的温润触感透过布料传来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将我困在其中。
我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眼神陌生而冰冷。
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？
毁掉这个家，让所有人都痛苦...就能弥补我们失去的十八年吗？
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镜中的我身后，站着一个模糊的、半透明的身影。
是林墨吗？
不对，这个身影比林墨小得多，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，正用一双充满悲伤的眼睛看着我。
是...小时候的林墨？
她张开嘴，无声地说着什么。
我凑近镜子，努力辨认着她的唇语——"够了吗？
"我猛地后退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。
镜中的小女孩消失了，只有我自己惊恐的脸在镜中注视着我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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