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434529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93113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9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16) "在更衣室外震动个不停。
护士犹豫了一下,还是在手术间隙告诉了她:“苏医生,有个自称是林烨部队的电话,说有紧急事情找你。”
苏婉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强忍着慌乱,对助手说:“你先稳住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她跑到更衣室外,拿起手机,手抑制不住地发抖:“喂,您好,我是苏婉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而严肃的声音:“请问是林烨同志的家属苏婉女士吗?
我是他所在部队的教导员。
很抱歉地通知您,林烨同志在今天上午的野外驻训中,为了抢救落水的战友,被山上的落石砸中,经抢救无效,壮烈牺牲了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苏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她握着手机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苏女士,您还好吗?”
教导员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。
苏婉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她挂了电话,瘫坐在地上,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牺牲了”三个字在回响。
同事们听到动静跑出来,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都吓坏了。
苏婉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,哭了很久很久,直到眼泪流干,声音嘶哑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她把自己关在家里,不吃不喝,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。
林烨送她的戒指被她紧紧攥在手里,硌得手心生疼,却也让她感觉到一丝真实。
几天后,林烨部队的教导员亲自来到了苏婉的城市,把林烨的遗物交给了她。
那是一个半旧的行李箱,里面装着他的几件换洗衣物、一些军功章,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。
“这是林烨同志特意交代的,如果他有什么意外,就把这个箱子交给您。”
教导员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林烨同志是个好兵,他……他一直很想念您。”
苏婉接过行李箱,指尖冰凉。
她抱着那个木箱子,仿佛抱着林烨最后的温度。
回到家,她找到了一把小钥匙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箱子。
箱子里装满了日记本,一本本,整整齐齐地码着,从大学时的青涩笔迹,到军营里的刚毅字体,记录了他从大学到现在的点点滴滴。
她拿起第一本日记,翻开第一页,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689690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