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3451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311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0) "梧桐树下野餐。

这个约定,我没忘。”

“你们医学院的课程是不是很紧张?

别总熬夜,按时吃饭。

上次你说胃不舒服,记得去看医生。”

苏婉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信纸被眼泪打湿了一角。

她立刻回信,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,告诉他解剖课很难但她很努力,告诉他学校的梧桐花开了,很美。

<从那以后,书信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。

林烨的信总是断断续续,有时隔一周,有时隔半个月,内容大多是训练和军营生活的片段,偶尔会夹杂着几句思念。

苏婉的信则写得很长,事无巨细地分享着医学院的趣事、考试的压力、对未来的憧憬,还有那句藏在心底的“我想你”。

她把他的信小心翼翼地收在一个铁盒子里,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。

每当学习累了,或者被父母念叨得心烦时,她就会打开盒子,读着那些带着油墨味的字迹,想象着他在军营里的样子。

林烨在信里说,他被分到了通信连,负责设备维护;说他在射击考核中拿了第一名,连长表扬了他;说他学会了叠豆腐块被子,还被评为内务标兵;说西北的星空很美,比城市里亮得多,他常常在站岗的时候望着星空,想象着苏婉也在同一片天空下。

苏婉在信里说,她在模拟手术中成功完成了缝合,老师夸她手稳;说她参加了志愿者活动,去社区给老人做体检;说她爸妈还是不同意,但她已经学会了阳奉阴违;说她把那枚银戒指穿成了项链,天天戴在脖子上,贴在胸口,就像他在身边一样。

时间在一封封书信中悄然流逝。

苏婉升了大三,开始接触临床实习,每天在医院的各个科室间奔波,累得倒头就睡,但给林烨写信的习惯从未间断。

林烨则在部队表现优异,入了党,还立了个三等功,他把喜报寄给苏婉,信里的字迹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。

“婉婉,你看,我在努力变得更好。”

“我看到了,林烨,你一直都很棒。”

大四那年,苏婉的父母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,是同院一位教授的儿子,也是医生。

母亲苦口婆心地劝她:“小周人很优秀,家世也好,跟你多般配啊。

林烨那个样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?

你别再等了。”

苏婉拒绝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8966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