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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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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00) "好的地段，为宋瑶开了一家画廊。
“知道了，就快到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胸口一阵翻涌。
回到那个我曾经以为是“家”的地方，顾言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烛光晚餐。
红酒、牛排、玫瑰花，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出戏剧。
宋瑶也在，她笑着迎上来，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：“晚晚，你可算回来了，快看顾言为你准备的惊喜！”
她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，画着精致的妆，和我这一身汗臭的外卖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我看着他们俩站在一起，男才女貌，宛如一对璧人。
而我，才是那个多余的、碍眼的第三者。
“快去洗个澡，换身衣服。”
顾言走过来，温柔地拂去我额头的汗珠，眼神里充满了“爱意”。
我强忍着没有甩开他的手，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在浴室里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空洞。
我必须忍耐，必须在他们面前，继续扮演那个愚蠢、天真、深爱着他的林晚。
晚餐的气氛诡异而和谐。
顾言和宋瑶不断地给我夹菜，说着各种体己话。
“晚晚，你看你都累瘦了，别再干那个外卖员了，多辛苦啊。”
宋瑶说。
“是啊，晚晚，你父母留给你的那笔钱，也该动一动了。
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，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顾言附和道。
看，他们又开始了。
一唱一和，句句不离我的钱。
我低头吃着牛排，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我拿起来一看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是李静的订单！
订单状态，从“骑手已接单”，变成了鲜红的“订单已完成”。
而备注里那行“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”，后面多了一行小字：“谢谢你，善良的骑手。
但我太累了，飞不动了。
如果有下辈子，我希望能落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。”
我的手一抖，刀叉掉在盘子里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顾言和宋瑶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，晚晚？”
顾言关切地问。
我没理他，疯了一样地打开本地新闻 APP。
一条刚刚弹出的推送，像一把尖刀，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。
本市快讯：今日下午五时许，一女子从星光小区 3 栋楼顶坠亡，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，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。
死了。
李静还是死了。
我的举报，我的干预，什么都没有改变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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