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3237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259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48) "的孩子!

你说过会和她离婚娶我的!”

一个女孩哭泣着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离婚?

你做梦!

我老婆家是什么背景你不知道吗?

为了你和这个野种,毁了我的前途?

你疯了!”

“王昊!

你这个懦夫!

你不是人!”

“我是不是人不用你管!

总之,明天之前,把这个孩子处理掉!

否则,别怪我无情!”

接着,是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似乎是男人打了女孩一巴掌,然后是摔门离去的声音。

我吓得立刻缩回楼梯的拐角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怒气冲冲地从 1101 室走出来,狠狠地按着电梯。

我认得他,王昊,市里一家大公司的部门经理,一个有妇之夫。

电梯门打开,王昊走了进去。

我死死地攥着那半张怀孕报告,浑身冰冷。

原来,李静的死,根本不是抑郁症自杀,而是被这个男人逼上了绝路!

3我回到出租屋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李静绝望的哭声和王昊恶毒的威胁,在我耳边交替回响。

我不能坐视不理。

上一世,我只是个路人,但现在,我手握着她死亡的“预告”。

我报警了。

我用公共电话亭,匿名向警方举报,星光小区的王昊可能在逼迫情人李静堕胎,并对其实施家暴,有导致严重后果的风险。

接线员的语气很公式化,只是记录下来,说会派人去核实。

我知道,这远远不够。

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这种“家庭纠纷”很难引起警方的足够重视。

第二天,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

我不敢再去星光小区,怕打草惊蛇。

我只能一边送着外卖,一边疯狂地刷新着本地新闻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没有关于李静的任何消息。

难道我的干预,改变了她的命运?

这个念头让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
然而,傍晚时分,顾言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“晚晚,在哪儿呢?

今天是我们恋爱五周年的纪念日,忘了吗?”
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,像三月的春风,可在我听来,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。

“在外面送外卖,马上就回去了。”

我压下心中的恶心,用疲惫的语气回答。

“又去送外卖了?

跟你说了多少次,别那么辛苦,我画画也能养活你。”

他“心疼”地责备道。

养活我?

上一世,我死后不到半年,他就用我的遗产,在市中心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8341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