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2959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192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8) "着拍下屏幕。

系统准时弹出提示:维护结束。

我关掉监护仪,把照片存进手机,转身离开科室。

行政科科长把协议推到我面前。

钢笔亲自递过来,阴阳怪气道:“笔里别藏什么东西啊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
我低头看了一眼协议,“自愿放弃追责”几个字加粗加黑,刺得眼睛生疼。

桌角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,我在护士培训课上见过,是微型录音屏蔽器。

但我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好,我签。”

签字时,我故意手一抖,水杯“啪”地翻倒,水洒在科长裤腿上。

他猛地站起来,跳脚擦水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小心点!”

趁他慌乱的间隙,我把母亲生前戴的旧听诊器放在桌角。

头端藏着微型摄像头,镜头对准协议上的条款:因患者自身基础病死亡。

签完字,我突然抬头:“我妈去世前喊的林医生是谁?

她病历上主治医生姓赵啊。”

科长愣了半秒,脱口而出:“老糊涂记错了。”

这句话被清晰录下,我的嘴角微微扬起。

转场找到退休老医生。

他站在单元门口,塞给我一袋苹果:“医院让我退休前签了保密协议,提当年的事,我退休金都没了。”

屋里传来老伴的喊声:“别跟这丫头多说,上次医院纪检委刚来过!”

我掏出母亲日记里夹的旧照片,递给他:“这是我妈和您,在实验楼前拍的。”

背面写着:陈医生救命之恩。

老医生盯着照片,眼眶红了。

我压低声音:“我妈枕头下一直压着这个,她去世前三天还去您以前常去的公园长椅坐着。”

老医生左右张望,确认没人注意。

迅速塞给我一张纸条:302 病房保险柜,钥匙在药房老中药柜第三层。

那实验代号“晨星”,你妈当年是志愿者。

我攥紧纸条,转身离开。

诊所人事部的专员盯着我的简历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
突然,她甩出一张照片:“你母亲也是我们的老客户?

怎么没提过?”

我低头一看,是母亲当年在诊所的挂号单。

右上角印着“林致远主任医师”。

我的心猛地一抽,但脸上强装出平静的样子。

专员的手指敲着桌面,桌下露出录音笔的一角,绿灯闪烁,显然正在工作。

我盯着照片,突然红了眼,声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766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