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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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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2) "是在已经冰冷的灰烬上再浇一勺热油,不是点燃,而是让它凝固成更坚硬、更决绝的复仇基石。
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,变得更加恐慌,试图挽回,甚至搬出了父母和孩子来说情。
我当着双方父母的面,将一部分证据摔在桌上。
“爸,妈,”我甚至还能维持着得体的语调,“不是我不想过,是你们的儿子,早就把这个家拆散了。
看在孩子的份上,协议离婚,好聚好散。
如果不行,”我顿了顿,看向面如死灰的江远,一字一句道,“那就法庭见。
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怎么净身出户,身败名裂。”
他母亲当场几乎晕厥,他父亲扬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,痛心疾首地骂:“孽障!
你怎么对得起小溪!
对得起孩子!”
江远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痛哭流涕,比第一次被发现时更加狼狈不堪:“溪溪!
我错了!
我真的知道错了!
都是她们勾引我的!
我爱的只有你!
求你看在朵朵和豆豆的面上...”我微微俯下身,看着他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冰冷刺骨:“江远,爱?
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让我恶心。
孩子我会带走,他们不该有你这样的父亲。
记住,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谈判过程异常艰难。
他试图拖延,试图狡辩,试图用孩子绑架我。
但我拿出了更多证据,包括他转移婚内财产的记录。
我的律师寸步不让。
当我把那段他醉酒后辱骂我的录音(那晚我下意识按下了手机录音键)播放出来时,他最后一丝气焰终于被彻底打垮。
他签了字。
条件极其苛刻:两个孩子抚养权归我,他支付高额抚养费直至孩子成年。
现有房产、存款大部分归我。
他公司股份折现分我一半。
几乎实现了他当年“净身出户”的毒誓。
拿到离婚证那天,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。
我牵着孩子们的手走出民政局。
朵朵似乎感觉到什么,小声问:“妈妈,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回家了吗?”
我蹲下来,整理了一下她的蝴蝶结,微笑着说:“爸爸会住在别的地方。
以后妈妈和朵朵、豆豆一起住,好吗?”
豆豆还小,懵懂地啃着手指。
江远跟出来,神色憔悴落魄,看着孩子们,眼圈发红:“溪溪...让我偶尔看看孩子...”我站起身,没有看他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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