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2833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164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2) "是在已经冰冷的灰烬上再浇一勺热油,不是点燃,而是让它凝固成更坚硬、更决绝的复仇基石。

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,变得更加恐慌,试图挽回,甚至搬出了父母和孩子来说情。

我当着双方父母的面,将一部分证据摔在桌上。

“爸,妈,”我甚至还能维持着得体的语调,“不是我不想过,是你们的儿子,早就把这个家拆散了。

看在孩子的份上,协议离婚,好聚好散。

如果不行,”我顿了顿,看向面如死灰的江远,一字一句道,“那就法庭见。

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怎么净身出户,身败名裂。”

他母亲当场几乎晕厥,他父亲扬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,痛心疾首地骂:“孽障!

你怎么对得起小溪!

对得起孩子!”

江远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痛哭流涕,比第一次被发现时更加狼狈不堪:“溪溪!

我错了!

我真的知道错了!

都是她们勾引我的!

我爱的只有你!

求你看在朵朵和豆豆的面上...”我微微俯下身,看着他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冰冷刺骨:“江远,爱?

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让我恶心。

孩子我会带走,他们不该有你这样的父亲。

记住,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
谈判过程异常艰难。

他试图拖延,试图狡辩,试图用孩子绑架我。

但我拿出了更多证据,包括他转移婚内财产的记录。

我的律师寸步不让。

当我把那段他醉酒后辱骂我的录音(那晚我下意识按下了手机录音键)播放出来时,他最后一丝气焰终于被彻底打垮。

他签了字。

条件极其苛刻:两个孩子抚养权归我,他支付高额抚养费直至孩子成年。

现有房产、存款大部分归我。

他公司股份折现分我一半。

几乎实现了他当年“净身出户”的毒誓。

拿到离婚证那天,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。

我牵着孩子们的手走出民政局。

朵朵似乎感觉到什么,小声问:“妈妈,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回家了吗?”

我蹲下来,整理了一下她的蝴蝶结,微笑着说:“爸爸会住在别的地方。

以后妈妈和朵朵、豆豆一起住,好吗?”

豆豆还小,懵懂地啃着手指。

江远跟出来,神色憔悴落魄,看着孩子们,眼圈发红:“溪溪...让我偶尔看看孩子...”我站起身,没有看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7228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