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2537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911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32) "后那个"了"字收尾格外用力,笔尖差点把纸戳破,留下个黑窟窿。

我突然想起林姐的离职申请。

她出事前三天交过一次,理由是"身体不适",被总监压下去了。

那天下午我去茶水间,听见她在总监办公室吵,声音很尖:"那文件明明被动过手脚!

你们不能让我背锅!

"当时没当回事,现在想起来,那声音里的恐惧像冰锥似的,顺着记忆往心里扎。

我盯着林姐的抽屉,左手最下面那个,她消息里说的地方。

抽屉缝里好像有光,幽幽的,像手机屏幕亮着。

鬼使神差地,我走过去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拉手,整层楼的灯突然全灭了。

应急灯应声亮起来,绿幽幽的光从天花板角落淌下来,把所有影子都拉得老长。

格子间的隔板在绿光里像排墓碑,林姐的工位就在墓碑群中间,抽屉自己弹开条缝,里面的东西隐约能看见。

"啊!

"我吓得后退半步,撞在身后的饮水机上,水桶发出哐当的巨响。

抽屉里没有文件,只有一沓厚厚的打印纸,每张都印着那个背对着的人影。

越往后翻,人影的角度越偏,到最后几张,那人已经侧过脸来,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,遮住大半张脸,只能看见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,像被人硬生生扯上去的。

最底下压着个东西,在绿光里闪着冷光——是枚工牌。

林姐的照片在幽暗里泛着白光,她穿的还是入职时的证件照,笑得一脸青涩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镜头外的我,瞳孔黑得像两口井。

我突然想起林姐的眼睛。

她有双亮闪闪的杏眼,笑起来会弯成月牙,可出事前那几天,她的眼白里满是红血丝,像很久没睡过,看人时总带着种惊惶的闪躲。

有次我去她工位借订书机,撞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抖,屏幕上是份文件的修改记录,修改人那一栏是空的,修改时间却显示在凌晨三点——那天整个部门都没人加班。

"谁在那儿?

"我抓起工牌想扔,手指却像被粘住了,金属牌面冰得刺骨,背面刻的工号"0713"突然变得滚烫,像被火烤过。

这个号我有印象,入职时行政说过,工号按入职日期排,0713就是7月13日,巧的是,我生日也是7月13日。
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椅子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631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