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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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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，是一碗蛋炒饭。
金黄的蛋花裹着米饭，葱花切得细细的，边上还摆着几根榨菜丝，是我最爱的那种吃法。
但饭粒有点粘，明显水放多了，蛋也有点焦，跟她平时直播里那些精致料理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这是她做的。
不是给镜头看的，是给我的。
我嗓子突然发紧，喊住她：“...我们谈谈？”
她背对着我站住，肩膀缩了一下，手指揪着睡衣下摆拧来拧去。
“周默...”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知道错了，真的知道了。”
她转过来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：“再给我三个月...好不好？
就三个月！
这个季度对赌协议...我...我必须完成...”我愣了下：“什么对赌？”
她摇摇头不肯多说，只是固执地盯着那碗炒饭：“吃吧，要凉了。”
我拿起勺子扒了一口，咸了，油放太多，米饭还有点夹生。
真他妈难吃。
我又扒了一大口。
林小满突然蹲下来，把脸埋在我膝盖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要是还想骂我就骂吧...但别不要我...”我放下勺子，手悬在半空半天，最后轻轻放在她脑袋上。
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对着镜头喊“宝宝们”的林小满，现在在我手底下发抖。
窗外有只野猫在叫，书房的老旧空调嗡嗡响，蛋炒饭的热气糊了我一脸。
唉。
这声叹气没经过任何直播策划，但我知道，我完了。
7“第一条，卧室禁止任何拍摄设备。”
我敲着白板笔，感觉自己像个谈判专家，“包括但不限于手机、运动相机、偷拍眼镜...”林小满盘腿坐在地毯上，捧着笔记本疯狂记录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嗯嗯！”
“第二条，每天直播不超过三小时。”
我继续写，“超时一分钟，我就把你珍藏的螺蛳粉全扔了。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，钢笔在本子上划出长长一道。
“第三条，”我转身突然凑近她，“我的叹气要收费。”
“啊？”
她懵逼地抬头，鼻尖差点撞到我下巴。
我敲敲白板：“粉丝不是爱听吗？
刷够五个火箭我才叹一声。”
林小满眼睛突然亮了，扑上来就抱我胳膊：“周默你太天才了！
这绝对能上热门！”
妈的，职业病没救了。
新规执行第一天就翻车了。
我正在厕所刷牙，突然听见林小满在客厅尖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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