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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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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2) "魂!
逃离墙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“遗照”!
林晚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在最前面。
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!
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滚烫、粘稠、带着浓烈诡异肉香和铁锈般腥气的蒸汽,灼烧着她的气管和肺叶,带来火辣辣的痛楚。
身后是同伴们粗重混乱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、绝望的呜咽和压抑的、濒临崩溃的哭泣。
她脑子里只剩下那张黑白照片上“自己”温婉的笑脸,只剩下陈默袖口下那枚闪着幽光的黑钻戒指!
那口锅里翻滚的浓白液体……那个失踪的男人……“汤里煮的,就是她丈夫”……这些念头像烧红的烙铁,轮番烫烙着她仅存的理智,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烧成灰烬!
近了!
更近了!
那扇通往湿冷街道、象征着生的希望的、单薄的木门就在眼前!
门上那油腻冰冷的铜把手,在弥漫的蒸汽中若隐若现!
林晚的手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终于抓到了门把手上!
触手一片滑腻冰冷的黏稠,不知是凝结的水汽、夜露,还是别的什么更恶心的东西。
她顾不上了!
用尽全身的力气,调动起每一丝肌肉的潜能,狠狠地向后一拉——纹丝不动!
仿佛这扇单薄的木门背后,被焊上了整座大山的重量!
又或者,它本身就是这间恐怖汤馆的一部分,一块无法撼动的血肉!
“不!
开门!
快开门啊!”
旁边的眼镜男孩疯了似的扑上来,用瘦弱的肩膀狠狠撞向门板,发出沉闷的“砰”声。
疲惫的中年男人和工装男人也加入了冲撞的行列,拳头、身体,雨点般砸在门上,发出“砰砰砰”的闷响,如同绝望的鼓点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然而,那扇门依旧冷漠地矗立着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松动,冰冷地嘲笑着他们徒劳的挣扎。
绝望如同冰冷粘稠的石油,瞬间从脚底漫起,淹没了所有人的口鼻,扼住了呼吸。
力气在飞速流逝,恐惧抽干了最后一丝勇气。
砸门声渐渐变得无力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拍打。
“呵。”
一声极轻、极冷的嗤笑,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冰渣,猝不及防地舔过每个人的后颈,清晰地穿透了混乱的砸门声和粗重的喘息。
林晚全身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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