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1698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8929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0) "深夜误入陌生汤馆,老板邀我们玩海龟汤。

“妻子为何煮了丈夫?”

有人问。

我们猜谜时,角落男人突然冷笑:“她发现丈夫出轨。”

次日新闻播报:某男子离奇失踪,家中浴缸残留肉汤。

游戏继续,那男人幽幽道:“汤里煮的,就是她丈夫。”

我浑身发冷——他袖口露出的婚戒,和新闻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

墙上的旧照片中,老板亡妻的脸,竟与在场女玩家重合。

老板掀开汤锅,蒸汽模糊了狞笑:“欢迎加入,三十年了……”---潮湿的夜气带着南城特有的霉味,浓得化不开,像无形的绳索缠住脚踝,把人不由分说地推进了街角那家突兀亮着灯的老汤馆。

油腻的灯泡悬在低矮得几乎压到头顶的房梁下,光晕昏黄浑浊,如同病入膏肓的眼珠,勉强照亮几张漆皮剥落、布满陈年油垢的破旧木桌。

空气里凝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香,厚重得如同有形的实体,沉甸甸压在舌根和胸口,带着某种甜腻的诱惑和隐隐的腐败气息,挥之不去。

老板是个寡言的男人,身形佝偻,穿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油腻围裙,眼皮耷拉着,眼袋乌青深重,像常年熬着不肯熄灭的夜。

他默默端上几碗汤,汤色浓白如凝固的猪油,袅袅热气盘旋上升,在低矮的屋顶下聚而不散,像无数无法安息的魂灵在房梁间盘绕、低语。

“玩个海龟汤?

解解闷?”

他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枯木,突兀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没人应声,也没人反对。

这深更半夜、误入陌生汤馆的局,本身就是一种怪异的默许,一种被夜色和莫名吸引裹挟的茫然。

“那,我先来。”

角落里一个年轻女人,林晚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她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圈淡淡的戒痕,那里空无一物,皮肤比周围更显苍白。

“一个妻子,为什么把丈夫煮了?”

问题出口,连她自己都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
“他瘫痪了?

无法动弹?”

一个戴眼镜、学生模样的男孩试探着问,声音有些发虚。

“不是。”

林晚摇头,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口在柜台后静静咕嘟着的大汤锅。

“为了遗产?”

另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、一脸疲惫的中年男人接口。

“也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5464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