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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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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0) "在这里。
"奶奶盯着硬盘看了几秒，才伸手接过："我会转交给小满。
你可以走了。
""我..."陆沉想说些什么，但奶奶已经关上了门。
他站在门外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三个月前，他在城市里遭遇创作瓶颈时，都没有如此迷茫过。
那时的困惑只关乎艺术，而现在的失落却关乎人心——一个他刚刚开始在乎的人的心。
转身离开时，陆沉注意到院子角落里有一双熟悉的眼睛。
小满躲在梨树后面，对他做了个手势，指了指祠堂方向。
程远微微点头，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开了一些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，晨雾还未散尽。
陆沉坐在石阶上等待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相机包。
大约半小时后，小满的身影出现在石板路尽头，她走得很快，不时回头张望，像是怕被人发现。
"奶奶不让我见你。
"小满在陆沉面前站定，胸口微微起伏，"但我必须亲自谢谢你给的资料。
"陆沉站起身："你不必冒险...""不，我需要道歉。
"小满咬着下唇，"奶奶年纪大了，容易听信谣言。
但我不该动摇对你的信任。
"阳光穿透晨雾，照在她倔强的小脸上。
陆沉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，显然昨晚也没睡好。
"我理解。
"陆沉柔声说，"换作是我，也会保护家人优先。
"小满从怀里掏出那个硬盘："我看了一部分...你拍得真好。
尤其是那些细节镜头，连爸爸笔记里描述的小动作都捕捉到了。
""那是因为你跳得好。
"陆沉微笑，"每个动作都有故事。
"他们相视一笑，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。
小满在石阶上坐下，陆沉也顺势坐在她旁边，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。
"昨晚我仔细看了爸爸的笔记。
"小满的声音低了下来，"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"陆沉侧头看她："什么？
""笔记最后几页提到了山神庙，说青溪舞最早是在庙前跳给山神看的。
"小满皱眉，"但村里早就没有山神庙了，至少我从小就没见过。
"陆沉思索片刻："会不会是已经废弃了？
或者在村子外围？
"小满摇摇头："我问了奶奶，她变得很紧张，只说那是老辈人的事，让我别打听。
"她压低声音，"但我记得小时候爸爸常带我去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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