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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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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44) "，"我们会在景区搭建专业舞台，给您优厚的报酬。
"小满接过企划书，困惑地翻看："可是...青溪舞不是表演给游客看的...""当然不是简单的表演！
"赵天明笑容可掬，"我们要打造的是高端文化体验，目标客户是追求深度游的高端游客。
您每天只需要表演两场，月薪五千起，还有提成。
"程远注意到奶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五千元对这个山村家庭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数目，但他也能猜到这种商业化的"文化体验"会如何扭曲青溪舞的本质。
"赵先生，"陆沉忍不住插话，"青溪舞是一种祭祀舞蹈，有特定的场合和意义。
把它变成每天两场的旅游表演，恐怕...""这位先生，"赵天明打断他，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下来，"请问您与林小姐是什么关系？
似乎这不是您该插嘴的事情。
"屋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小满放下企划书，声音虽轻但坚定："陆沉是我的朋友，也是帮我记录青溪舞的合作伙伴。
他的意见很重要。
"赵天明挑了挑眉："记录？
什么记录？
""我正在帮小满系统记录青溪舞的完整动作和相关文化背景。
"陆沉解释道，"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资料。
"赵天明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："原来如此。
不过林小姐，我们的项目其实与这位先生的工作并不冲突。
相反，我们能为青溪舞提供更大的舞台，让更多人了解和欣赏它。
"他从皮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："这是我们公司的诚意。
如果您今天就能签合同，我们可以预付三个月工资。
"小满没有接信封，而是看向奶奶。
老人沉默地摇摇头。
"谢谢您的好意，赵先生。
"小满深吸一口气，"但我不能接受。
青溪舞不是用来赚钱的工具，它是我父亲留给我的...礼物。
"赵天明的笑容僵在脸上："林小姐，您可能不了解市场行情。
这个价格已经是同类型表演者的两倍了。
而且...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程远一眼，"有些外来者可能别有用心，您要小心判断。
"陆沉握紧了拳头，但克制住了反驳的冲动。
他知道，这时候越激动越显得可疑。
"赵先生，"小满的声音突然变得成熟而坚定，"我十八岁了，能分辨是非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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