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410493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88529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6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584) "张是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婴儿，应该是小满的父母。
"奶奶，我回来了。
"小满朝里屋喊道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，腰弯得很厉害，手里拄着拐杖。
她的眼睛却很有神，上下打量着程远："这位是？
""这是住在李叔家的客人，陆沉。
他看我跳舞，送我回来。
"小满介绍道，然后转向程远，"这是我奶奶。
""奶奶好。
"陆沉礼貌地点头。
老人眯起眼睛："城里来的？
""是的，从上海来。
""哦，大城市啊。
"奶奶的语气听不出喜怒，"小满，去倒茶。
"小满应声去了厨房。
奶奶示意陆沉坐下："你喜欢看小满跳舞？
""很美，很有生命力。
"陆沉真诚地说。
奶奶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问："你觉得这舞能值多少钱？
"陆沉一愣："什么？
""去年有个旅游公司的人来，说要开发什么非遗体验，让小满去景区跳舞给游客看，一个月给三千块钱。
"奶奶冷笑一声，"三千块就想买走几百年的东西。
"陆沉明白了老人的敌意："我不是...""奶奶！
"小满端着茶出来，嗔怪地看了老人一眼，"陆沉只是喜欢舞蹈，没别的意思。
"奶奶哼了一声，接过茶杯："现在的年轻人，有几个真心喜欢老东西的？
"陆沉接过小满递来的茶，是山里自产的野茶，香气独特："奶奶，我确实是个摄影师。
但我对小满的舞蹈感兴趣，纯粹是因为它的艺术价值。
如果可以，我想记录下完整的青溪舞，作为一种文化保存。
"奶奶的表情松动了一些："记录？
像电视里那样？
""差不多，但更专业一些。
"陆沉解释，"我可以把拍摄的资料捐给文化馆或者非遗保护中心。
"小满的眼睛亮了起来："真的吗？
那样就算我...就算以后没人跳了，至少还有人知道青溪舞的样子。
"陆沉点头："不仅如此，如果素材足够好，我还可以帮忙联系专业的舞蹈研究者，也许能申请到保护资金。
"奶奶沉默地喝着茶，良久才说："你是个好人。
但这种事，以前也有人说过，后来都不了了之。
"雨点敲打着屋顶的瓦片，屋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陆沉不知该如何回应老人的不信任，毕竟她说的很可能是事实。
<
string(10) "1755649089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