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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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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陆沉早早起床，带着相机出门。
山村的早晨笼罩在薄雾中，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，宛如仙境。
他沿着小溪漫步，拍下晨雾中的村庄、早起的农妇、溪边饮水的牛犊。
不知不觉，他又走到了祠堂附近。
时间尚早，小满应该还没来。
陆沉在祠堂前的石阶上坐下，检查早上拍的照片。
阳光渐渐强烈起来，驱散了晨雾。
"你来得好早。
"陆沉抬头，小满站在他面前，今天换了一件淡绿色的上衣和米色长裙，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铃铛。
"早上光线好，出来拍些照片。
"陆沉站起身，"你每天都来练习吗？
""嗯，除了下雨天。
"小满蹲下身，从布袋里取出铜铃，一个个系在手腕和脚踝上，"奶奶说舞蹈就像种地，一天不练就会荒废。
"陆沉注意到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，像是进行某种仪式："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？
""六岁吧。
"小满系好最后一个铃铛，站起身，"爸爸教的。
他是村里最后一个正式的青溪舞传承人。
"她的语气平静，眼神却飘向远处，"他总说，舞蹈是山神给我们的礼物，不能让它消失。
"陆沉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。
小满似乎也不需要回应，她走到空地中央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开始舞动。
这一次，陆沉得以近距离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。
小满的舞蹈没有现代舞的夸张技巧，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——她的手臂如同溪水流动，腰肢似柳枝随风摇摆，脚步踏在地面上的力度恰到好处，既不会惊扰尘土，又能让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最打动陆沉的是她跳舞时的表情——专注而虔诚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她的舞蹈。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随着她的移动而流动变幻。
陆沉举起相机，不停地按下快门。
他不再刻意寻找构图，而是让镜头本能地追随小满的身影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小满旋转着面对他，眼睛微闭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，那一刻陆沉感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舞蹈持续了约莫二十分钟，小满以一个优雅的鞠躬动作结束。
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胸口微微起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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