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0407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8742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0) "血笑,"按北疆规矩,救命之恩该肉偿。

"我抓起染血的土往他脸上抹:"你也不看看谁救谁。

"谢沉戟腕间铁链哗啦响,崖上传来我云家旧部的喊声:"小姐!

快要来人了。

"箭雨铺天盖地落下之前,我带着所有人躲进山洞。

谢沉戟给我看敌方留下的另一张纸,一则冒用他口吻伪造的日记。

永昌十三年春捡到只受伤的云雀,喂米粒不吃,非要蘸桂花蜜。

像极了那个缝伤口还偷吃糖的小丫头。

承平元年冬太子要我杀云家遗孤。

可笑,我胸口还留着她的红线。

北疆有异,太子通敌,吾命休矣想家了。

我对这些不感兴趣,只想让谢沉戟的伤快好起来。

三百铁甲守卫山洞,这一带安全指数不要太高。

"小姐。

"心腹递来太子手谕,"我们成功拦截太子和北疆人的通信。

"绢布上朱砂刺目:云氏欲平反,谢氏满门抄斩。

15 东宫毒酒裴砚一直是我的技术指导,我的医术不亚于普通太医。

在我的救治之下,谢沉戟伤势好转。

我携一二心腹,启程回京。

我计上心头,决定让太子也猝不及防一回。

我以求情之名,顺利进入东宫。

当我跪在东宫的金砖时,太子只推来鸳鸯壶。

壶嘴雕着交颈的凤凰,左旋出的是琼浆,右旋出的是鸠毒。

太子用玉簪轻敲壶身,笑着指向殿外被铁链锁住的男人,语出惊人。

“云姑娘选吧,是你喝,还是让他喝?”

那男人身形与谢沉戟极为相近,浑身是血,玄甲被剥去,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。

他胸前那道缝歪的疤渗着血,还冲我摇头:“阿缨,别碰那壶——”话未说完,太子亲卫的刀柄重重砸在他脊背上。

我盯着壶身上反射的寒光,都服了这个太子的恶趣味了。

此刻,还有一个貌似裴砚的男子走了出来,站在太子身侧,白袍玉冠,眼神陌生得像从未与我相识。

“我喝。”

我抓起酒壶右旋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涟漪,“但我要加一味料。”

我从袖中掏出谢沉戟送我的木雕小像,当众扔进酒里。

木雕遇酒化开,浮起一层金色粉末——是北疆王庭密用的显形药。

太子猛地变色,可我已仰头饮尽。

毒酒发作得比想象中慢。

我被扔进偏殿等死时,还能听见那男人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284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