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0407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8742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8) "戟换药时,发现他肋下有道新的箭疤。

位置、形状,都和曾经射中我父亲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
"永昌七年秋猎。

"他突然开口,"这一箭本来瞄准的是你父亲。

"我手一抖,药粉洒在伤口上。

"但我当时把你父亲推开了。

"谢沉戟盯着帐顶。

窗外开始下雨。

谢沉戟忽然抓住我沾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"现在你知道了,还要给我缝伤口吗?

"14 木雕定情我再次出手,偷了谢沉戟的军令符。

裴砚给的证据在炭盆里烧成灰,可他密信那些字句烙在我脑子里:永昌六年冬,云氏奉密旨截杀谢家车队,唯幼子沉戟坠崖幸存。

窗棂外传来打更声,我摸黑溜进马厩。

只听"咔嚓"轻响——谢沉戟倚在草料堆旁削木雕,月光把他睫毛的影子折成锋利的刀。

"北疆夜寒。

"他头也不抬,将雕好的小像抛过来,"带着暖手。

"木雕是我的模样,掌心却刻着"谢氏阿缨"四个字。

我手一抖,木雕滚进马粪里。

谢沉戟突然起身,沾着木屑的手指捏住我下巴:"云知意,你抖什么?

"他指尖有松木香。

我猛地咬他虎口,趁他吃痛翻上马背。

"将军!

"亲卫举着火把冲来,"北狄偷袭粮草营!

"火光中谢沉戟望我的眼神,像看一只啄伤主人的雀。

他扯下大氅扔过来:"滚回屋里哭,等我回来缝你眼泪。

"可那夜我没有哭。

我烧了书房,趁乱冲出城门。

烈焰吞没裴砚密信最后一行字:云氏灭门乃先帝嫁祸,谢氏与云氏皆棋子耳谢沉戟才没时间找我,他又要去北疆打仗了。

三个月后,我和云家旧部会合。

裴砚再也不用和各方势力打交道了,向太医署递了辞呈。

我带着云家旧部,前往北疆战场。

谢沉戟再厉害,也防不住自己人的出卖。

我有情报在手,只知道谢沉戟的敌人新设的伏击点。

我赶到时,双方活着的人马早已撤离。

谢沉戟躺在尸堆里,我用长枪挑开他的衣服,腰带间夹着张泛黄的纸。

敌军首领挑衅之意满满,手写了童谣,背面用血写着"聘书"二字。

"你...拿我的绣花针当定情信物?

"我手抖得撕不好金疮药。

谢沉戟离死亡还差一点距离。

他染血的手扣住我后颈:"现在换你欠我一条命。

"他咳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2842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