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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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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正妻,府内人也不会因我是妾室怠慢我。
谢沉戟的消息,都是传令兵带回来的。
直到一日,传令兵浑身是血地摔在府门前。
"将军中伏——"他喉头汩汩冒血,话未说完就晕了。
13 箭伤之谜传令兵的血渗进青石砖缝里,像一条蜿蜒的赤蛇。
我跌跌撞撞冲进药房,翻出谢沉戟珍藏的药。
裴砚拦住我:"知意,你……""别说了。
"我命令裴砚躲好,自己前往主院。
府外马蹄嘶鸣。
几个血人抬着担架闯进来,还有一具空玄甲,那是谢沉戟穿过的。
玄甲被劈成两半,心口处插着半截断箭,漆黑的血痂凝在伤口周围。
军医颤抖着掀开铠甲:"箭镞淬了毒,已经……"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攥住军医,传令兵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瞳孔涣散却死死盯着我:"谁……准你……"话未说完,又呕出一口黑血。
侍女不让我进医治的厢房,担心吓着我。
几日后,我还是因惊恐发起高热。
恍惚间有人用冷水替我擦身,动作粗鲁却小心避开了腕上伤口。
我烧得糊涂,抓住那只手,却被反扣住五指。
"看清楚。
"谢沉戟的声音带着怒意,"我是谁?
"月光透进来,照见他赤裸上身的新旧伤痕。
最醒目的还是心口那道疤——我缝的蜈蚣,他剜的箭伤,如今叠在一起,成了最狰狞的图腾。
"你不是中伏了吗?
"我哑着嗓子问,"为什么你都没死……"他猛地捂住我的嘴。
窗外传来瓦片轻响,有人潜伏在屋檐。
"嘘。
"谢沉璧的唇贴着我耳廓,递来那把淬毒的匕首,"太子的人来了。
"刺客绝对是冲着药方来的。
谢沉戟把我锁在密室,独自提剑迎敌。
我从砖缝看见他斩下第三颗头颅时,肩胛的伤口又迸出血来。
最瘦小的那个刺客突然掏出了火铳。
铅弹射偏了,穿透墙门的瞬间,我闯了出来,趁刺客惊慌之际,匕首插进他咽喉时。
温热的血喷了我满脸。
"蠢货!
"谢沉戟跪在地上骂我,手却死死护住我后心,"不是让你……"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死去的刺客怀里掉出一封密信,朱砂印章上是果然东宫的蟠龙纹——取得血引药方者,赏万金;携云氏女首级复命者,封千户侯。
落款是三天前。
我给谢沉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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