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0407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8742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6) "。

我浑浑噩噩回府时,谢沉戟已经醒了。

他坐在我院里的石凳上,手里拎着我落下的香囊。

霜色流淌在谢沉戟半边脸庞上,勾勒出峭拔的鼻骨和紧抿的唇线。

那半张被光照着的脸,依旧是从前北疆将士口耳相传的冷峻模样——眉如断刃,下颚线条绷得似将裂开寒冰。

"去见裴砚了?

"他声音很轻。

我下意识后退半步,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他。

谢沉戟猛地起身,香囊里的干桂花撒了一地。

他步步逼近,我后背抵上冷硬的廊柱,退无可退。

"云知意。

"他手掌撑在我耳侧的柱子上,袖口还带着夜露的湿气,"你父亲当年……""将军!

"副将突然冲进来,铠甲上全是血,"北疆急报!

"谢沉戟看了我许久,最终收回手转身离去。

夜风吹起他落在桌上的密信,露出最后一行字——云氏灭门真相,臣愿以战功相抵,惟求留阿缨一命。

12 北疆出征三日后,谢沉戟出征北疆。

我站在城楼上,看着玄甲军像黑潮般涌向远方。

谢沉戟临走前在我腕上系了根红绳,坠着半枚虎符:"拿着这个,没人敢动你。

"裴砚在城墙阴影处等我,只说了一句话:"太子已经起疑,我们必须趁谢沉戟离京时翻案。

"我摩挲着虎符上的纹路,内侧刻着两个小字——阿缨笔锋稚嫩,像小孩子刻的。

我的小名,竟会被谢沉戟知道。

"知意?

"裴砚催促道,"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

"我望着远处扬起的尘烟,回忆昨夜谢沉戟闯进我房里时醉醺醺地往我枕下塞了把匕首。

"如果……"他当时含糊地说,"如果我回不来,你就用这个捅太子一刀。

"我带着裴砚,从后门无人处,秘密潜回将军府邸。

我往谢沉戟书房放了一个暗匣。

锁眼被血锈堵住了,要拿簪子捅了半天才能打开。
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个香囊——从杏色到月白,每年一个,针脚逐渐工整,但右下角永远绣着歪歪扭扭的"云"字。

最底下压着张药方:北疆狼毒解法:云氏嫡系血脉可解百毒,以云氏嫡系血脉为引,辅雪莲三钱……日期是去年腊月,那会儿谢沉戟刚把我从教坊司捞出来。

裴砚鸠占鹊巢,住在谢沉戟屋子里,一连几个月都无人发现。

谢沉戟没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284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