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40406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8742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8) "的身影一次次被夜色吞没。

寅时三刻,当府中最后一盏灯熄灭时,我赤着脚溜进了他的书房。

月光透过窗棂,在案几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我掀开层层军报,最底下压着一封火漆密函——朱砂封印上烙着东宫独有的蟠龙纹。

指尖碰到信笺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。

太子殿下:云氏女留不得,待北疆战事平息,臣亲自处置。

谢沉戟凌厉的字迹像刀锋划过咽喉。

信纸飘落在地,我耳边嗡嗡作响。

原来这些天的甜糕、暖炉、雪莲膏,都是砒霜里掺的蜜糖——早就在计算着我死期的人,竟是谢沉戟。

窗外传来脚步声,我慌忙把信塞回去,却碰到了案头的青瓷瓶。

瓶身滚落,一枚褪色的香囊跌出来,杏色绸缎上歪歪扭扭绣着"平安"二字。

"好看吗?

"谢沉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
他铠甲未卸,玄铁护腕上沾着新鲜的血迹,手里拎着半壶烈酒,眼底血丝密布。

我转身就跑,却被他一把扣住腰按在书案上。

宣纸砚台哗啦扫落,他滚烫的掌心贴着我后颈:"云知意,你究竟在找什么?

""找我的卖身契。

"我梗着脖子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"将军什么时候发善心放我走?

"他瞳孔骤缩,突然抓起那封密信拍在我面前:"找这个?

"11 真相浮现我以为他会杀我。

结果谢沉戟只是抱着我喝酒。

他把我按在膝头,壶中烈酒自己灌一口,再往我嘴里渡一口。
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我呛得眼泪直流。

谢沉戟冷冷道:"这么笨,怎么当细作?

""谁要做细作!

"我挣扎着要跑,却被他掐着下巴转过去看密信背面——然云氏阿缨曾救臣性命,求殿下宽限三月,臣必寻他法破局。

我呆住了。

谢沉戟低头埋在我颈窝,呼吸灼热:"阿缨,我该怎么保住你……"这是他第一次叫我乳名。

我心脏狂跳,却听见窗外传来三声鹧鸪叫——是裴砚与我约定的暗号。

趁谢沉戟醉得迷糊,我偷了他腰牌溜出府。

夜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裴砚在巷口阴影里等我,递来一叠泛黄的文书:"知意,你父亲当年冤案的证据。

"我翻开第一页就浑身发冷。

那上面赫然写着,十年前追杀谢沉戟的刺客,是云家派去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62840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