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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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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6) "罪名。
太子派裴砚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,还可能是为了试探,借机看裴砚是否会在谢沉戟面前暴露破绽。
裴砚借送药之机,将太子通敌证据缝在药匣夹层,用鹧鸪啼声作为日后约见我的暗号。
我和裴砚无法过多交流,他很快就走。
3 晨光对峙谢沉戟要我每日卯时来伺候他更衣。
天还没亮,我跪在青石砖上,捧着他的玄铁护腕,困得脑袋直往下坠。
昨夜我偷偷在熏香里掺了安神药,结果这男人睡得极沉,我却因为怕药量不够,硬是熬到三更天。
“困?”
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。
我猛地抬头,发现谢沉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半倚在床头看我。
晨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赤裸的上身,那道横贯胸口的疤格外扎眼,像一条狰狞的蜈蚣,蜿蜒至腰腹。
“不困。”
我咬牙把护腕递过去。
他却不接,反而伸手捏住我下巴,迫我抬头:“云知意,你往熏香里加料的时候,没想过我会发现?”
我后背一凉,指尖下意识攥紧护腕边缘。
他低笑一声,突然拽着我手腕把我拉上床,翻身压住。
我挣扎间踢翻了床头的鎏金香炉,昨夜埋的安神香灰撒了一地,细碎的灰烬在晨光里飘散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“药量放得不错。”
谢沉戟指尖划过我颈侧,激起一阵战栗,“可惜对我没用——我在北疆被下过七年的毒,这点药,连我养的鹰都迷不晕。”
我以为他会掐死我。
结果谢沉戟只是罚我给他抄兵书。
“错一个字,重写十遍。”
他丢给我一卷竹简,自己却坐在案几旁批军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我捏着毛笔咬牙切齿,余光瞥见他手边放着一盏甜汤——是我最喜欢的桂花酿圆子。
“看什么?”
他头也不抬,“抄不完不准吃饭。”
我低头继续写,却听见“啪嗒”一声,那盏甜汤被推到了我面前。
“手抖成这样,怎么写?”
他语气依旧冷硬,“喝完再抄。”
“将军。”
我试探着开口,“您……喜欢桂花?”
谢沉戟笔尖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。
“不喜欢。”
他冷冷道,“太甜。”
可那碗甜汤,最后是他自己喝光的。
4 画眉之戏我决定报复。
趁谢沉戟午睡时,我摸出画眉的黛石,在他脸上画了只王八。
他其实醒着。
我刚画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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